”眼神里带了嘲弄:“可还是要选择冒险,的意见重要吗?”
江樱有预料过林彻会不高兴,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没有撒娇,没有装委屈求她低头,冷硬到骇然,一如初见时摆弄着雪茄的模样,凉薄不可接近
她从一开始筹划时,的确知道林彻会生气,毕竟平时连她同安和说几句话都能发怒……但每一次,她不都哄好了吗
江樱见着满眼阴郁的男人,平日比女孩子都要漂亮无暇的脸此刻红肿着一大片,抬手想摸摸,林彻往后退了一步,阻止了她的讨好
她的心凉了半截
垂头盯着她落空的手,转眼挪开,极为克制的往楼上走,短短几秒,就连一开始的愤怒也没有了,神色平静如水的要往楼上走
身上的黑色的外套擦过她的衣角,疏冷得没有停留
江樱知道自己是踩到了的底线,但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难道她就不害怕吗?她也不是傻瓜,也不想这么做的啊
“林彻,”她在后边喊,委屈死了:“难道就没问过吗,可是一句都不告诉!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挖,难道就不辛苦吗?”
淡淡的:“这段时间,在面前装的若无其事的确很辛苦”
“理解不想和别人说,”江樱努力忽略说出的难听话,慢慢道:“也怕一直问下去让不高兴可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更何况起因都是,让怎么能不闻不问,一味享受对的好?这对不公平”
“为什么不能?”林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漆色的眸仁,反问:“这是愿意做的事”
过去是,现在也是
她就像是开在悬崖边上的花,费尽心思的踩上峭壁,好不容易采摘下来,揣在怀里,只是想让她无忧无虑,不用深受万丈深渊的危险害怕的住在温室里
“有问过吗,”江樱眨了一下眼,声音已经有了哭腔,眼泪顺着下颌线滴落:“喜欢,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不高兴就想知道为什么,然后让它滚的远远的,顾忌,不想下狠手,那来”
林彻无言的看着她
她说的,何尝不知道?这种猫抓老鼠似的游戏,早就厌倦了,本就有筹谋要一劳永逸,可她却跳了出来,还用这么危险的法子
蹩眉,分神的去想她口不择言说的话,看着江樱眼眶里不断调出又积蓄起的泪花,甚至想过去亲亲她,吻干那些眼泪,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啧,都怪贝贝
哪里有人还一边吵架一边告白的?
林彻忽的道:“就这么好奇?”
江樱噎了一下,点点头
“要怎么和说?”将外套脱下,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短袖,左手手臂上的刺青也没有遮掩的暴.露出来,全身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像是极为冷冽的某种隔界:“跟说,纹手臂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为了遮掩伤痕?”
“然后每天看到,都会陷入自责和内疚”
“甚至让它成为裹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