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却有着难以明说的和谐，双双看着镜头，身后是盛开得正好的盆栽，有淡粉色的山茶花，还有黄色的柠檬，绿色的迷迭香和薄荷叶……
江樱发觉气氛越来越往不可逆的诡异发展，在桌下捏了捏林彻的小拇指：“快管一管”
心情倒挺好地喝了口酒
“今天是暖暖高兴的日子，”她用气音道：“这样算什么？”
林彻语气随意：“不知道”
幽幽地看着这四个人，掀起唇角道：“大仇得报”
江樱：“”
“这算是婚纱照吗？”
所有人想的都是这一句，看着苏可馨，再看看陈也，以前竟然都做到这一步了？！
苏可馨没想到会再次看到这张照片
上面的她很漂亮，却不是她喜欢的样子
再加上方才一字一句的质问，像针头一下子戳烂了她以为的淡然
“够了，”她决定停止这场闹剧：“不要总这么幼稚”
上不得台面的照片为什么要保存得这么久，明明只是为了让奶奶开心拍的，为什么要当宝贝？
陈也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起一层模糊的泪意，就算是做梦，也能清晰地梦见照片里的那个秋天
“这样算正式吗？”
“嘘，看镜头！”
局促地看着面前的摄影机，还来不及摆表情，苏可馨则勾起眼角，挑剔地把捧花放到一边，踮起脚给整理衣领上的领带：“丑死了”
委屈：“那这不是第一次打领带吗？”
苏可馨：“以为就不是第一次拍婚纱照吗？”
第一次这个词成功愉悦到，陈也垂眸，看着她郑重地帮打了一个利落的温莎结，重新站好后，忽然对着镜头，提高音量道：“会对好一辈子的！”
她笑了：“这么大声，楼下都要听到了”
“怕什么？”才不管，握住她的手，黏人的问：“呢呢？没有要说的吗？”
她配合地想了想，然后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回应道：“要一辈子享受对的好”
“要和能让幸福的人一直走下去”
“……”
不是说好要一直走下去的吗
幼稚？
陈也不敢再回想下去，像被遗弃的小狗，眸光湿漉漉的，眼眶发红，雾气越堆越大，声音发颤，不甘心地质问道：
“只是想不明白，怎么可能会不喜欢qu30◇”
她的心瞬间被碎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