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抵在她的手背上:“但还是想给lipku● ”
“本来就是要给的”
“……”
把原本设想中送戒指出去时要说的好长一段话给省略了,怕看见她仍然不愿意接受,也不想听到她继续否定自己的话
陈也顺从地别过视线:“那就按照说的,们就…先这样”
“再见”
天台上的影子一点点的消失离开,苏可馨吸了吸鼻子,逼迫着自己平静,没有了的背影的阻碍,能望见远处的每一栋楼的屋檐上,积雪在渐渐变少
风里也有了冬雪在快速消融的冷意
春天也快要回来了
如果要把们的这几年拆分成季节来看,其实也很简单
曾在春天里动的心,她也在浸着西瓜汁里的夏天里补以回应,秋风四起时,们拍了第一张共同的照片,没那么正式,但很舒服,然后在冷意中分开
不过就像四季的轮回而已
没什么的
她这么告诉自己,可理智中还是存有那么一丝妄念可再听到声嘶力竭地逼问以前时,已经碎了一大半
只是喜欢过去,耀眼的自己,再遇到真正拥有这种性格的女生时,才是最适合的
她这么想着
晚风徐徐过,她把窗户关上
视线里的戒指依旧像根鱼骨头似地在刺着,她把盒子合上,尾指轻轻地勾住上面的小锁,心不在焉地闭上眼,一会后又想打开来看
不行,还是不可以
走到楼下,才不服气地想,什么话都被她说完了,难道以前的张扬就不是她了吗,也就认定了是一个肤浅的人
陈也不服气地仰头,只看到一簇从天台边上冒出来的含羞草,混在另一面的爬山虎上,等蹭过叶子,它就闭上了
忽然有种挫败感,其实很多时候,是真的不懂她
她以前坐在滑板公园发呆时,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她消失了去哪,也不知道
好像两人间有一个无形的界限,她不允许的话,怎么也进不去
苏可馨没想到毕业后会挑这个做职业
她对一直没什么要求,以前补课时,不管是听写还是考试,错得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教育的失败感,只要准时过来听课就好
毕竟只要不闹腾得太过,一辈子都能不愁吃穿,所以只觉得开心就好
但还是很难把和一群小朋友放在一起,倒不是觉得身上的痞气太重会带歪小树苗,而是她向来觉得自己就很纯稚
她站在手作店外,手上提着小袋子,决心把折磨了一晚的戒指给还回去
今天的体验项目是做陶瓷,大人小孩的眼里都放在不断旋转的泥浆胚上小朋友们一开始还觉得新奇,玩了没二十分钟就累了
看着完全没达想象的东西,手也变得脏脏的
小朋友不干了,开始奶声奶气地道:“阿笨老师,不会啊”
只能一个个地过去帮忙复原,在这边做成一个小盘子,再跑到系着粉色发圈的女孩旁边,重新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