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我忽然惊醒,此时两个纸人中的那个女的,和我四目相对的躺在地上,而她的双手居然离奇的扣在我的脖子上,以至于让我有了快窒息的感觉
这东西纸糊的手居然有力气掐人脖子!
我一脚将她蹬开,这东西顷刻间便解体飞了出去,纸壳子和里面的小木架散落一地,那双手却还在掐着我!
“靠!你大爷的!”
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愤怒的扯下这双纸手,并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刚才你被这两个邪乎的玩意儿迷了心智,差点就驾鹤西去了!
我听鬼丫头竟然还有心思打趣,便也和她开起玩笑来:“原来你小名叫鹤儿啊”
她刚开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我怎么平白无故给她安这么个外号,然后应该是忽然想起她刚才说过的“驾鹤西去”这个词,便怒骂我是个白眼狼崽子,说什么刚才真不应该救我,就应该让那纸人把我扎死之类的,满是“愤恨”
我暗戳戳的笑了几声,然后一愣,她是不是发音不准啊,掐死和扎死那差得可远了!
啪嗒!
脚下一个没注意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我定眼一瞧,是另外一个纸人,这家伙脑袋扁扁,似乎是被压坏了,我再往下一瞧,丫的手里居然有一把刀子!
虽然是纸做的刀子
我有点不敢相信,然后一低头看到自己腹部那里的衣服竟然斜着破了一个口子,看大小明显和他手里的纸刀刀口尺寸一致……
*怎么样,傻眼了吧?若不是我及时给你诵了净心咒,又豁出灵力护你周全,你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
我被她说的有些惭愧,只好尴尬的岔开话题
“你说这是不是那个四老爷的手笔?这老头玩得够阴的”
*阴?这号人不知道有多少狠辣阴险的手段,这纸人我看只是拿出来试试水的
我吐吐舌头,这差点儿收了我的玩意儿都只是试试水的话,往后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更要命的东西
说着,我下意识的往地上扫了一眼,刚才的碎纸和木棍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干净得地板上反射出的光都是晃眼的
*这地方毕竟是人家的主场,我看还是稳妥一些,先想法子出去吧,不然你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留在这儿的*,鬼丫头说得恳切,我一下子便被她动摇了
说实话,一个付明奎就让哥们到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我面对的却是势力以及实力远在他之上的组织,这种孤立无援、孤军作战的感觉真的很痛苦要不是心里卯着一股子劲,想把困扰自己十多年的真相弄清楚,我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毅力能坚持到现在
当然,很多事也确实身不由己,我不下地狱,就会有更多的人因我下地狱,每个人生来,大抵都是要背负着一些注定的命运,去做一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