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金铁交鸣般,火星溅射林听蝉咬牙切齿地道:“别以为不知道在开车”
“竟然知道开车?”
“废话,好歹在暗中勘察看护这么多年,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姐太粗俗了”
“粗俗?给老子死”
……
……
梨弘毅在办公室外,来回踱步“们不会打起来吧?”
“万一打起来,小蝉可能不是那个禽兽的对手”
“得进去看看”
“不行,小蝉最恨别人不听她的话,她不让进去,若是现在就贸然进去的话……”
“唉,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梨弘毅如热锅上的蚂蚁站在一边的徐芸,满脸无语她跟随梨弘毅这么多年,何时见过大人如此进退失据踌躇纠结过?
男人啊徐芸抿了抿嘴,很努力地没让自己笑出来过往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对这位总局长大人投来同情的目光谁能想到坐镇特法局数万年屹立不倒忍辱负重的枭雄,最终竟然是以这样一个猝不及防的结局,要被迫交出权力呢?
是的关于副总局李少非大破审判庭、执法庭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特法局总部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已经知晓在李少非这样的惊天大武功面前,所有人——包括大楼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阿姨,都已经提前做出了精准的预判,属于梨弘毅的时代结束了不管愿不愿意,总局长大人该退位让贤了但权柄在手的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放弃手中的权力呢?
果然,看看此时的梨弘毅大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副总局的办公室外面徘徊踱步,却不敢敲门进去总局长大人,也有如此可悲的时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咔嚓办公室大门打开了林听蝉提着一柄断掉的从里面走出来梨弘毅第一时间上下打量,呼,还好,衣衫整齐,头发不散乱,全身上下并无伤势,看起来并受伤,可手里的这锤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
梨弘毅关切地道:“没事吧?”
“看她像是有事的人吗?”
林北辰扶着门,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头发撒乱,脸上十几个锤印,悲愤地道:“这样的暴力女,啧啧啧,真同情以后的生活,都得在下面,不能自己掌控”
梨弘毅脑门上冒出一个个问号这是怎么回事?
蝉儿似乎是把李少非这个魔头给锤了?
“师父,别听胡说八道”
林听蝉微微一笑,咣当一声随手丢掉手中的破锤,笑眯眯地道:“从此以后,这间办公室属于了,副总局的位置,也属于了……哦,对了师父,要不干脆把总局长的位置也给,这样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梨弘毅不假思索地道:“好,拿去拿去,只要想,只要有”
林听蝉抬手捂住额头:“几万年不见,师父变得好油腻”
梨弘毅:“……”
林北辰在一边也捂住了额头这是被套牢了啊旁边许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