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场掀翻了四五个白袍人,冲散了对面的阵型
侧面,一个全身精瘦,双手反握着剔骨刀的汉子,猫着腰接住其中一个被掀飞的白袍人,剔骨刀化作一连串幻影,刺入对方白袍的缝隙,招呼对方全身要害和关节
一个照面,便见一个白袍人跌倒在地上,四肢扭曲的不成样子,鲜血从白袍里哗啦啦的流
那精瘦汉子,看了一眼手中的剔骨刀,两把从安悦那交易来的好东西,刀刃竟然都卷了……
精瘦汉子不以为意,举着剔骨刀,在自己的双臂上咔咔磨了几下,火星四溅,转而继续绕过去,准备捡漏
余子清远远的看着,越看越是心惊
这屠夫杀起人来,可比二憨那莽货还要干净利落
再看其他人,专门交易来的挖矿铁镐,一击下去,就将白袍人钉死在地上,再要么赤手空拳,拳拳到肉,砰砰砰的一连串轰击,活活打死……
便是那俩大妈,挥舞着金属大棒,白袍人根本近不了身,挨一下就会倒飞出去
余子清彻底放弃了上去动手的想法,他只是一个才二阶的体修而已
让这些村民开始炼体,简直太明智了
在一个无法炼气的地方,有一堆五大三粗,胳膊硬的可以当磨刀石的体修,这里就是一般炼气修士的禁地
本以为那些白袍人,估摸着都是三阶体修,还有三十多个,应该会打一段时间,谁想到,无人掌控,没有意识,只有本能的白袍人,在这些整体品阶更低的村民手里,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坚持下来……
最后只有三十多件好似活物的白袍,或被钉死在地面上,或者被那些壮汉揉成一团,捏在手里
“子清啊,我们要是能熬到荒原平静下来,以后你出门的时候,可千万别说是你教这些人炼体的,你最好也叮嘱一下他们……”老羊凑到余子清身边,悄悄叮嘱了一句
“怎么了?”
“我怕你出门会被人打死”
“你说啥呢,关我什么事?我才二阶,他们比我厉害多了,我都是跟他们学的”
“……”
乱战结束,余子清指了指那些白袍
“这些先别急着毁掉,问你个事,我要是去见那个喜灯祭司,有危险么?”
“有,我刚才数了下,这里有三十四件白袍,那喜灯祭司手里最少还有两件,你这种级别的体修,他只需抛出白袍套在你身上,一个照面,就能把你控制住”
“那二憨呢?”
“他,那有点难度了,就算被套住,二憨起码也能跑回来”
余子清点了点头
“二憨,你去办点事,去恻恻那看一眼,问问对面那人叫什么,问一句之后,立马回来,他要是不回答,你就说,不想与他交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报个山头,就把他的白袍还给他,让他走”
“噢”
二憨老老实实的将脑袋探进了绝望深渊,打眼一看,远处有一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