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整体路线,有很大的相似度
而他们带走的那些人家,无一例外,当家的都是女人,下面的子女,多则四五个,少则两三个,但一定是儿女皆有
而在之前的记录里,这些邪道也一直是喜欢一家子一起祸害,这个不是什么秘密
研究一个邪道组织,就必须通晓他们的历史,有些东西的惯性,不是一代一代的迭代时,能轻易改变的
余子清就在老羊讲述的繁杂历史里,找到了这个邪道组织的一些会被忽略的惯性
就像一个王朝,更迭换代之后,还是一个王朝一样,这种惯性,会被这里的人习惯性的,当做理所当然的忽略掉,包括老羊这种老学究
但余子清知道,一个王朝覆灭之后,真的不一定还是一个皇帝坐在王位上的王朝
类似的惯性,白阳邪祀也有
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就不一样了
他看到每一代的白阳圣母,在历史记载里,都有一些被人当做理所当然的共性
容貌绝美,圣洁不可侵犯,声音带着天然的蛊惑,行事风格,每一次都不太一样,却也有一些共性
先说暴论
他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一代的白阳圣母,可能还没出现
这些邪道,在为他们的圣母,挑选躯壳
而每一代的白阳圣母,可能在实际上,都是同一个人
若不是这样,余子清想不明白一个很多问题
为什么有那么多高手,前赴后继的要发展壮大白阳邪祀
哪怕当代白阳邪祀覆灭,依然有高手潜伏起来,继续发展
他不信那本破经书,能把白阳邪祀里所有的高层都洗脑了
全部洗脑成失去自我,唯有绝对虔诚的样子,谁去发展,谁去做决策?
只有历代白阳圣母都是一个人,才能让白阳邪祀的高层,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依然让忠诚延续
而且必须是篡位得不到,只有维持忠诚,才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利益
也能说明,为什么历代白阳圣母,都是在白阳邪祀出来冒头一段时间,壮大之后,才有过露面的
同样,为什么那些教徒,如此在意虔诚的女信徒,就算没那么虔诚的时候,都会额外照顾,死男信徒的时候,都是直接丢掉尸体,可死掉一个虔诚的女信徒,立刻会勃然大怒,这自然关乎他们的任务
甚至于,走了数十个草屋区,一次祸害女人的事都没有出现过,还有一些草屋区里的教徒,宁愿去外面逛窑子
他可从来不信,那些一看就知道没有失去自我的教徒,一个个都是好人
再加上数遍历史记载,没有一代的白阳圣母,是白阳邪祀的高层晋升上去的,都是在冒头壮大一段时间之后,一个陌生的白阳圣母忽然公开露面
以上种种太多了
当然,余子清也明白,他这些猜测,肯定不只是他有过这种猜测
就算那些高来高去的老爷们,懒得低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