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杀,以防其做大,难以灭杀
卿少爷既然有了大概的位置,余下之事,卿少爷便不必担心了
那白阳邪祀聚拢凡人,只要有了大概位置,便再难隐藏,很快便可锁定其位置”
上面的一个小小的试探,现在自然要有首有尾,先去灭了那些白阳邪祀
再说,这一代的白阳圣母出世,无论之前给的结论是真是假,现在都得去灭杀当代的白阳圣母
所谓公敌之说,的确是真的,只是这个约定嘛,大多数时候,都是只要不损害我的利益,我便懒得去管
福伯对此最为清楚不过,若是往日,白阳邪祀在大震肆虐,大离多半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蹲在旁边看热闹,这一次有了东宫主事,态度就明显不一样了
若是站在下属的角度,那他只能听从吩咐,做好上面交代的事情
但到了他这个级别,就算是上面的人,其实也很少会让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这次派他来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仅仅站在个人角度,他也很恶心那些白阳邪道
完成了接触,福伯便开始给上面写信汇报情况
“回禀殿下,属下见到了锦岚山禁地的卿子玉
仅属下个人所见,此人一点都不像是偏远山村出来的人,亦无积贫乍富之感
若非他吃相……极有特色,许多寻常饭菜都似从未见过,也完全不似伪装,属下都有怀疑他并非那锦岚山之人
言谈举止,不经意间的行为做派,都不似粗鄙村夫
属下与其交谈数个时辰,也明显察觉到,他之见识与想法,也非一朝一夕积累
属下有一妄言,那锦岚山禁地之人,在此前就已极不简单,如今怕是才不得不冒头而已”
福伯写了大半个时辰,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所有的点点滴滴,就怕他自己主观上会有偏向,客观事实作为主要,最后再写上自己的见解和猜测
记录完成,他握笔检查,看看是否有遗漏
这时,一个三寸高的小人,爬上了桌子,小人生的小圆脸,头梳圆髻,扎红色发带,一身朱红色大袍
小人看着福伯握笔沉思的样子,急的跺脚
“喂,你写完没有?
再晚我就赶不上茶膳司今天的茶点了,今天可是廖师傅每月一次亲自出手的日子,错过了就得等下个月了
下个月要是我没任务,可就吃不上了,你倒是快点啊
这般磨磨蹭蹭,花都开谢好几次了!”
福伯露出一丝微笑,放下笔后,客气的揖手一礼
“驿马大人,毕竟是呈于殿下的,容不得丝毫马虎,还请大人稍后片刻”
想了想,福伯取出一个玉瓶,小心的倒出一滴甘霖,将其递给驿马
“这滴甘霖,便赠予驿马大人了,还望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务必要亲手呈于殿下”
驿马嗅了嗅鼻子,顿时眉开眼笑,也不急了,他捧着那滴甘霖,将其收于袖中,而后盘腿坐在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