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餐室里只剩下姜慕晚跟宋思知二人
“你如何想的?”宋思知想知道姜慕晚的想法,想知道她是否跟顾江年一样的想法
都有着想弄死姜老爷子的心
“顾江年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姜老爷子出来也只会坏事儿
竟然他想保外就医,那就顺水推舟,从了他的意
一点小感冒跟植物人,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都是因病就医
只不过是前者对他们有危险,后者对他们有利罢了
“有讲究?”宋思知问
这讲究,极大
在天子脚下动手,得神不知鬼不觉才行,若是能查出根源,恐会引来麻烦
“有,”姜慕晚如实回答
宋思知沉默了片刻,望着姜慕晚的目光带着些许深沉
这日、临近凌晨一点,姜慕晚进卧室时,顾江年躺在床上,一手搭着眼帘,一手落在身旁,卧室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地灯
她轻手轻脚的钻进浴室里刷完牙,轻轻缓缓的掀开被子躺上去,正想着该怎么往顾江年的怀里钻,这人眼帘未掀,却将搭在眼帘上的那只手垂了下来,似是在等着她钻进去
姜慕晚窝进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男人侧身过来,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好气轻轻道了句:“惯的你”
入秋,天气转凉
每每这种时候,姜慕晚就更加喜欢往顾江年的怀里钻
而后者,夜间搂着姜慕晚睡觉已然成了生活中的一种习惯
翌日、姜慕晚起身时,身旁已经没了顾江年的身影,只有一只黑猫,趁着顾江年开门的间隙溜进来,此时正躺在她身旁的被子上呼呼大睡
床上的人伸手摸了摸身旁的温度,摸到一手冰凉
便知晓,这人离开已经多时了
姜慕晚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惊动了躺在被窝上的黑猫,小猫抬起眼帘瞧了她一眼,又换了方向接着睡去了
姜慕晚起身时,远远的就见床头柜上贴了一张便签
一行铿锵有力的字眼出现在眼前:【公司忙,劳烦蛮蛮替我向妈妈解释,专机已留,临出发前提前两小时联系罗毕,让他安排,自行离去,勿告知母亲,无法相送,愿妻万安】
生活的幸福来砸下来时,让人头脑发懵
愿妻万安这句话让姜慕晚在多年之后在想起来时,仍旧觉得幸福满溢
床笫之间,顾江年的情话向来不少
可生活当中,这人私底下或许也会说那么一两句,可那一两句情话,跟现如今烂大街的情话又有不同之处
这男人,骨子里的浪漫与旁人大不相同
一如顾江年本人所言,他知晓回首都是必然
自己放她走和姜慕晚言语出来完全是两回事
姜慕晚拉开卧室门,准备进书房时,恰遇宋思知下来,二人在二楼走廊上看见彼此
脚步顿了顿
“起这么早?”这话,是姜慕晚问宋思知的
后者嗯了声,回应道:“有点担心,去医院看看”
“今天回首都,你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