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甩出来了
她都说是宋蓉没说清楚了,顾江年总不能去问宋蓉吧?
再来,这人自己不也没听清吗?
听清了还会问她?
姜慕晚把宋蓉拉出来不算什么,随即,这人又来了一句:“你自己不也没听清吗?”
这件事情可是在餐桌上说的
“老子喝多了你也喝多了?”
姜慕晚:好吧!顾江年确实是喝多了
可这人,还是不认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你就当我喝多了”
“喝的啥?空气?你吸得氧是都进了脑子了吗?”
“你怎么骂人呀?”姜慕晚倒打一耙,且还有模有样的
“你骗我,我还不能骂你了?要是换成你,只怕是恨不得把老子皮都给扒了吧!”顾江年冷嗤回去
“少废话,先算账还是先做,”顾江年没那么多耐心跟他玩儿脑筋急转弯
姜慕晚想了想,依着他对顾江年的了解,这狗东西往往吃饱喝足之后是脾气最好的时候
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做”
顾先生似是对着人的回答还挺满意
芙蓉帐暖度春宵,这话用来形容此时的姜慕晚跟顾江年似是及其恰当
相隔许久,且有昨日可看不可吃的一幕,直至今日,顾先生早就不想忍了
眼下得了机会磋磨姜慕晚,可谓是费尽手段来撩拨她
撩拨的姜慕晚神魂颠倒
宋家的大床远不如顾公馆的舒适,但此时、已然不重要了
顾江年俯身进取时,姜慕晚难耐且破碎的sang>yin从嗓间溢出来
落在男人背脊上的手狠狠的用了用力
隐忍、急切、恳求,且还带着些许的轻颤
兴许是这人有意磋磨,姜慕晚轻颤着娇软着催促:“你进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