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打了脸
粉白色的桔梗花上有一张正方形的卡片,姜慕晚轻轻捻起,眼前出现了一行字:【顾先生,首都欢迎你】
姜慕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眼神出了问题
又细细看了遍,还是如此
可以可以!送花这种事情可不是男人能做出来的
这粉白粉白的花那就自然是女人送的了
顾先生真是越来越好样的了,越来越了不起了
姜慕晚这日人是归家了,可心情却没有
而顾先生呢?想来也是悲催,这日下午早早离开,处理了些许私事,七点多想着姜慕晚也快要回来了,搁下手中事情回来了,不曾想,一进门,就看见这大人眼的一捧粉白色的桔梗搁在玄关入口处
将出电梯的人也及其纳闷儿:“谁送的花?”
听闻身后声响,顾太太缓缓回眸望向顾江年:“我还想问你,是谁送的花?”
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就差直接把顾江年摁在地上摩擦了
顾先生似是意识到不对劲,微微拧眉,向着姜慕晚而去,甫一走近就看到了花上的卡片,男人眉眼未动,望着卡片的视线带着几分冷厉,随即又将卡片扔了回去,伸手想去牵姜慕晚的掌心,却被人无情的甩:“牵什么牵?说清楚”
“一位老朋友送的,”顾先生解释
“男的女的?”顾太太追问
“应该是女的,”顾先生如实回答
“什么叫应该?”
“说应该是因为字迹不是本人写的,我只能猜测,而不能笃定回答是因为这人也是个等着看好戏的人,不值得在意上心,”男人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去牵姜慕晚的掌心
这回,倒是没被甩开,可也没那么熟识的跟他十指交握
显然是刚刚被气到了,顾先生心想,冤啊!
可这冤、还不能说,要是说出来,依着姜慕晚性子,不是大闹天宫就是上房揭瓦,妥妥的一个个顺毛驴,只能哄着
“蛮蛮,”顾先生在身旁,及其小心翼翼的喊着
而顾太太呢?
未作声,情绪始终淡淡的
“好蛮蛮,”顾先生揉着嗓子轻声喊着,那娇滴滴的嗓音啊,若是往常,能溺死人
首都妖魔鬼怪丛生,顾江年在首都有相熟的人并不奇怪,一捧花而已,她还没小气吧啦到这个地步,但就是想为难为难这人:“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顾先生急忙回应
“比如?”
“身材好,长相好,总结一点,身娇、体软、易——————”
“你给我闭嘴,”姜慕晚猛一听这熟悉的话从顾江年的口中爆出来,整个人都炸毛了男人见此,浅笑嫣嫣的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好了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
这段话,白日里极少说,到了夜里,却是时常听到,顾江年知晓姜慕晚虽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但却也是个脸皮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