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不见得能第一时间知道,那里头的人,除了邬越川稍微有点脑子还是个清醒人之外,没一个是阳间人,过生日就去,吃饭就吃,还能从我俩嘴里掰出点什么来?”
宋思慎一番话,说的直白
那无所谓的腔调,活像一副跟傻逼吃饭就跟傻逼吃饭吧,一顿饭而已,人家不带脑子请你就不带脑子吃
“说起这个邬越川,还真是有几分脑子,”这首都姐弟众多,关系能拿出来说的,也就邬家那两人了
“指不定今儿这局就是他组的呢!邬越安能这么平平稳稳的一路高升,少不了邬越川背地里跟这群二世祖混在一起的功劳,谁挣的钱多他不一定能知道,谁家他爹在外面养了小三,谁在外面养了小白脸,指不定在他身上一问一个准”
毕竟想上高位的人,如果生活作风不正也是一道关卡
“这些人没意思,我想会会席家人,”宋思知显然是看不上这群上不了台面啃着老本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想比这些,她更想会会席修泽这样的人物
“那你得让顾江年带你去,”商归商,政归政
他们不是一路人
在没有经济往来与交集的情况下,不是那么好遇到的,除非对方有备而来找你
到地方,姐弟二人顺着地点去,刚一推门,包厢里乌烟瘴气的全是烟酒味,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宋思知站在门口伸手挥了挥空气
里头的人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人会来
“不知道宋老师要来,我这就让人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可不能让烟酒味熏着咱们未来的国家栋梁,”邬越川拍马屁的声响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