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权利的工具
邬越安深知这一点
楚兵似是对邬越安的这个说辞早就理解了
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伸出手道:“东西给我吧!”
邬越安极其自然地将手中东西递过去,她来,本也是为了送资料的
另一方,老爷子跟阁下对面而坐、
这是在他上位之后,师生二人第一次以如此形势面对面的坐在总统府
也是第一次,让他觉得,他们之间仍旧是师生关系,并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生疏半分
他俯身,提及桌山温着的陶壶,亲手泡了杯茶:“老师最爱的普洱”
老爷子伸手准备接过,他却偏开手:“烫”
而后将这杯普洱放在了跟前的桌面上
而后,提着陶壶,动手给自己倒茶:“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记着老师的喜好,即便是再如何忙碌,想起老师,身后一连串的事物都会不自觉的冒出来,偶尔午夜梦回连亡父亡母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可却能清清楚楚的记住老师喜爱与厌恶的一切,我想,这应当是养育之情吧!”
“当初不听老师教诲入了这条路,我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往往行到水穷处时会不自觉的想起老师对我的教诲,中间这么多年我与老师虽然未曾联系,但老师对我的教诲却伴随着我的一生我也是个俗人,充其量往高处说不过也是个追名逐利的俗人,年少轻狂不懂事,妄以为权利是一切,可当我真正站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我才知道,人这一生,追逐的是个安定”
他提着壶,将热水注入茶杯里
“您曾经跟我讲过渔夫和商人的故事、我至今,才琢磨透”
“不晚,”老爷子温温道
低垂眉,望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
心中所有所思
屋外的小鸟在冬日扑闪着翅膀往高处飞,呼啦啦的声音传到屋子里来
总统府急促的脚步声成了二人谈话的背景乐
难得的是,他们在这急促的脚步声中,心态异常平和
“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深知,自己已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盘亘在天上的雄鹰,往下落,是要被弱者分食的
他现在的人生当中只有一条路可走,简而言之就是无路可走
这个道理,老爷子怎会不懂?
可是懂又怎样?
每个人的人生路都是自己完成的,他一个外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您是对的,但我又何错之有呢?”
这是他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想问出来的话
他何错之有?
“商人有商人想要的东西,渔夫有渔夫想要的东西我们有时候把高官厚禄当做成功,有时候把身家百万当作理想,甚至为此可以抛缺家庭,四海飘荡,但更多的人是在平淡充实中日复一日的工作和生活,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给每个人的诱惑不一样,”老爷子一番话说的中肯,没有半分偏颇
极其平静的在诉说自己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