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手握改革派势力一家独大,被秦惠公灭掉;明朝徐阶败于高拱,高拱败于张居正,张居正败于万历皇帝;康熙朝索额图与明珠相争,势力此消彼长,循环往复,最终两党消散,皇帝独掌权势
当政权之间开始逾越统治阶层的层次,威胁到自己统治力量的存在,制衡之术便开始布局在唐朝,制衡之术发展到顶峰,一朝两相四将,这便是最高端的权衡,分衡,分权而此时宋家的名望威胁到了这位上位者,人们在提及上位者时必然会带上一句宋家
就像唇齿,更像甲乙
就好像这位上位者离不开宋家
人们在提及这位当权者坐上权力的巅峰时,不免会感叹一声宋老爷子当年的远见
久而久之,便有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附属品
所以即便在宋家明确的表示会站在当权者这边时,这位上位者仍旧是心有不安
直到今日直到顾江年坐在总统府的办公室提出这番言论时,夏以深难得的表露出了诧异
当所有的一切都开诚布公的放到台面上的言语时,无疑是将内心都剖析开来,也幸好是顾江年善于谈判否则,若是一个不好
只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一家独大,注定不会长久
而幸好,宋家没有如历朝历代的那些王侯将相一样为了此事葬送了全家的性命
在屋子里站了会儿,顾江年浑身热乎起来了,才伸手将人拉到怀里来,伸手摸着姜慕晚的脑袋,忽然之间觉得一颗心都安了
“宋家往后退一步,不是什么坏事,”顾先生宽慰着人,似是怕姜慕晚心中有何想法
“我知道,”姜慕晚道
“我很抱歉,蛮蛮,”如果不是他从中插这么一脚跟席家牵扯上的关系,上位者也不会紧追不舍,将宋家逼至如此境地
“与你无关,”姜慕晚抬手落在了顾江年的腰肢上,又道:“我跟宋思知不管嫁给谁都会走上这条路,但我不敢保证,如果这个人是别人,他还会不会如你一般有担当如你一般替我考虑”
顾江年微微叹息了声,将人又搂紧了一分
唯独他自己知晓,这声叹息意味着什么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何会有这声轻叹
深夜的观澜别墅,灯火通明,佣人未眠,警卫未睡
夫妻二人站在客厅里相拥很久很久
久到姜慕晚腿脚发麻,久到兰英又进了厨房,又端了一碗面出来
姜慕晚跟顾江年这日,角色互换了,往常是顾先生照顾顾太太饮食起居
而今日,顾太太成了照顾人的那一位,虽说这照顾有点不尽人意,但顾先生还是接受了
比如,顾太太拿睡衣时,只拿了睡衣,内里换洗衣物给他省了
再比如,顾先生用完这顿迟来的晚餐,顾太太将碗收进厨房,只是将碗收进了厨房而已,筷子还完好的握在顾先生手中
诸如此类,实在太多
若是一一细说,唯恐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