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有些许怒火
“你问问你的小女儿干了什么,我在外受尽冷眼,回到家听到的却是她同情可怜别人的言论,就因为我比她大了几岁,所以我活该要承受这个压力?”
梅琼说着,瞪了母女二人一眼,在这寒冬腊月的天里,着一身低领毛衣直接钻进了冰冷的夜幕中
将至院子,寒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时,将她整个人都冻清醒了
穿着一身黑色毛衣黑色西装裤的人,手中抱着一件工装,蹲在院子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嗬的一声,将所有的委屈都交给了这个寒冬的夜晚
梅琼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纤长的指尖捂着胸口,接连不断的泪水顺着洁白的面庞滑落下来,黑色的发丝被泪水打湿,黏糊糊的挂在脸面上
情绪压抑到了一个点,很难不崩溃
凄惨的哭声在这个午夜里,像极了站在坟头上歌泣的猫头鹰
妇人穿着单薄的睡衣追出来,蹲在她身旁,唤了句琼琼
梅琼止住哭声,静默了良久,含着泪的眸子侧眸望向身旁人,用极淡极淡的话语问道:“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带给这个家族的荣华富贵?”
她又问:“如果有天,我一无所有一无所能,你还会爱我吗?”
“你是我女儿,”妇人低声回答
这个经年不变的回答,梅琼听了二十多年了
从未变过
片刻,她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五公分的高跟鞋在脚上,致使她身形晃了晃
混迹在政场久了的人,收敛情绪的本事素来都是一等一的高,她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去哪儿?”
“回我自己公寓,”她答,伸手拨开抓着自己的掌心
转身离开
2009年首都,不算太平
各方涌动的势力颇有一种暗地里洗牌的架势
关于宋家和梅家,开始站队的人已经在暗地里躁动了
首都的十二月,寒冷至极
离开了温暖的室内,夜风呼啸而来时带来的是刺骨的寒凉
首都大学家属楼里,四周昏暗,路旁的香樟树挡住了所有的灯光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旁,熄火,推门,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速度极其顺畅
片刻之后,众人只见一穿着黑色毛衣踩着裸色高跟鞋的女子窜进了古老的家属楼里,步梯房的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
大抵是天冷,连带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都生硬了些
随之而来的是指关节落在木质门板上咚咚作响的声音
许久之后,木质门被打开,屋内人见梅琼时,显然震惊了
望着人许久,都没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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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圣诞节跟平安夜连带着一起,首都格外热闹
上层圈子在低沉了好几日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能正儿八经嗨的节日,怎能不抓紧这个机会?
平安夜当日,宋闲人带着俞滢跟宋蓉出门了,且还正踩在临近下班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