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莫说是姜慕晚被吓着了,兰英也吓得久久不敢言语
刚刚还吵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慕晚坐在沙发上,将顾江年的那几句话反反复复的琢磨
在人际交往的过程当中,有人是付出型,有人是承受性,而顾江年属于那种付出了就要得到回报性,他可以忍耐姜慕晚,可以包容姜慕晚,也可以迁就她
但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姜慕晚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爱人,一旦姜慕晚脱离了这种身份
那就另当别论
他给姜慕晚十分爱,不要求姜慕晚十分还回来,最起码要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客厅里的沉默被姜慕晚的一声叹息声打破
于是,她抬眸望向兰英:“聊什么了?”
显然顾江年不相信她不知道
姜慕晚也没有再装的必要
“离得太远,未曾听到全貌,只知那位先生说,等着您跟先生离婚,下午来时,徐特助与几位君华高层都在”
姜慕晚头一次被这种事情弄得头大
听闻兰英的话,微微侧首,指尖落在鬓角缓缓的揉了揉
头痛!
拒绝的前提是,人要到她跟前来啊!
人都没到她跟前来,她去拒绝,怎么拒绝?
搞不好就会变成一个自作多情的女人
“先生也就一时在气头上,太太上去说两句好话兴许就好了”
言外之意,得哄哄他
姜慕晚摆了摆手,示意兰英下去,她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兰英见此,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又没开口
自兰英走后,姜慕晚起身,向着躺在地上的手机尸体而去
蹲在已经分离了的手机跟前,叹了口气,将手机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