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手中的经济,恨的是这个儿子不作为,不听自己的话,处处与他作对
席修泽出车祸一事,姜慕晚也是听宋思慎提了一嘴,说车都撞报废了,好在福大命大,人没事儿
具体事宜,她并不知晓
今日在这样的场合把此时拎出来说,就是冲着这父子二人关系不和来的
别人弄了个鸿门宴,也不见得她就不能挑拨离间了
“没有大碍,劳烦宋小姐担心了”
姜慕晚指尖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听几位二世祖提起时,还是有些震楞的”
她又道:“一直觉得二少是个谨慎的人,也异常珍重生命,乍一听闻别人提起时,我还是有些惊愕的”
谨慎、珍重生命,这些字眼落下来时,无疑是在打席谦的脸
他若是谨慎,又怎会让人知晓她们父子关系不和睦呢?
姜慕晚这话,是在挖苦啊!
餐桌上的人都能听出姜慕晚这话是一波反杀
席谦那云淡风轻的脸色稍稍变了变,落在杯璧上的手微微紧了紧
唇边的笑意也近乎挂不住
“难得宋小姐对他评价这么高,我一定带给他,”席谦自然不认为姜慕晚对席修泽会有怎样过高的评价
如他们这群人而言,所有的评价不过都是向着利益出发的
席谦的话刚刚落地,席修泽电话就过来了
席谦看了眼桌面上手机跳动的号码,面色寒了寒
包厢里,一时间有三五秒的静默
席谦的脸色在经过五彩斑斓般的变幻之后,伸手拿起手机,同一包厢的人道了句:“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