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光景了
二楼包厢里,男人长身而立站在窗边,即便是质量极佳的隔音玻璃挡住了疯狂的音乐声,也能看见底下场地里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的男男女女
一场肉|体的狂欢,在露天场所里就此拉开序幕
萧言礼站在身后,望着站在窗边,浑身戾气的顾江年
抬手狠狠吸了口烟,规劝道:“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
“席修泽跟他爹就不是一路人,再者、席谦要真想弄姜慕晚,也不一定弄的到”
顾江年站在窗边,不言语、
但不管怎么看,都看的出来这男人浑身怒火无处掩藏
“席修泽也是个可怜人,亲妈死得早,亲爹醉心仕途对他不管不顾,后妈又是个傻逼”
“所以,你觉得我过的很好?”
顾江年这句漫不经心的话一出来、萧言礼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是啊!这世间人再可怜,谁能可怜的过顾江年呢?,亲妹妹死了、亲妈险些被逼疯了,娶了个老婆还被人请到鸿门宴里去威胁
这是没出事儿,倘若一旦出了事儿呢?
萧言礼彻底闭嘴了
不敢在再顾江年的身后比比叨叨了
再说下去,怕自己活不久
十点二十五分
包厢门被人推开
席修泽跨步进来,只是将进来
一只杯子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而后,在他身后的墙上开了花
砰的一声,玻璃杯的碎片飞进了他的后脖颈
鲜红的血顺着脖颈流进了洁白的衬衫里
萧言礼见此,一哆嗦
想说什么来着,但见席修泽没说完,所有的话都止住了
二人的恩怨,他不好开口多言
顾江年本就是个爱老婆的人,姜慕晚今儿是没被他爹怎么着
若是怎么着了,顾江年估摸着能阴死他
而席修泽,想必也知道
顾江年此时心中有气,且这气
此时此刻撒出来就好了,若是没有——————等着他的是更厉害的
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都比较简单粗暴,更何况顾江年跟席修泽认识十几年了
此时把事情说开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若是说不开、依着顾江年的手段与心狠手辣
指不定会玩儿死他
萧言礼往后退了一步,做好了要是闹出人命他好叫救护车的打算
席修泽抬手摸了一把后脖子、一摸一手血
拿到跟前看了眼,见一手血,他微微拧了拧眉,而后将手放下来,望着顾江年道:“以后老东西惹你了,你收拾他就是,我不介意给他买墓地”
萧言礼:……………
“你以为老子不想?”顾江年冷声丢了句反问回去
说白了,在席家父子二人眼里,什么子不教父之过,什么父债子偿之类的话,压根儿就没人信
席谦对席修泽是又爱又恨
席修泽对席谦,是只恨不爱
什么父子之情?
那都是假的
不存在
顾江年向着席修泽走近,盯着他看了半晌,看的他浑身发毛、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