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能飞哪儿去”
提起宋思知,顾江年也是真的很无奈
若是姜慕晚一人,她白日里在公司,晚上归家有兰英在,他倒也算是可以放心
但宋思知在,一切就不好说了
这人性子何止是跳脱啊!
余瑟有些拧眉,见顾江年满脸无奈的模样有些半信半疑
“您且先住几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倒也是不急,还反倒宽慰起余瑟来了
“蛮蛮不是那么没谱儿的人,”余瑟显然不信顾江年的话
“大事不是,对待自己身体上,她不行、”
这话、还真被顾江年说对了
姜慕晚是那种对待自己身体极其随意的人
余瑟有幸见识过
“宋老师不管?”
“宋老师管随管,但不如您好使,蛮蛮对您,在如何也会敬着,到了宋老师跟前,万事皆可撒娇”
余瑟:.
顾江年这日,为了将余瑟留下来
可谓是煞费了苦心
不惜将姜慕晚跟宋思知都拉下水了
就差在姜慕晚头上按上一个无法无天上房揭瓦的罪名了
“我看韫章说的也有道理,夫人就先在首都住着,恰好孩子们都在,又是年关将至的好时节,”何池在一旁,轻声的劝说着,站在顾江年的那方给余瑟做着洗脑工作
二人左右夹击,余瑟没办法
微微点了点头:“那我先小住几日”
“妥”
顾江年欢快应允,见人松了口,也不多留,伸手接过余瑟手中的杯子搁在一旁床头柜上:“蛮蛮也该洗完澡了,我上去看看,您早些休息”
“好好待人家”
余瑟拍了拍他的手背,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