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思知才会说,这种时候去找姜慕晚,除了让她更烦一点,没有什么别的功效
俞滢震惊了
望着宋誉溪的目光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许久之后,宋思知见人平稳了些,才将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松开
“其人太甚”
俞滢恩气的眼都红了
“也夏以深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宋家,他连屎都吃不上,要不是老爷子护着他,能有他的今天?当年他在山区扶贫,差点死在里面,要不是老爷子托人去打通关系,他能活到现在?这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俞滢——————,”宋誉溪开口呵止住她激动的言语
看了眼惊愕的宋思知:“你先回房”
“爸爸——————,”显然,宋思知在俞滢刚刚那段简短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什么
且这中间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她隐隐约约听出了一点恩怨情仇的味道
“回房去,”宋誉溪冷声开口,微怒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压迫
那些成年往事不是不能提,而是不能在这些晚辈跟前提
有些事,她们自己知道就好
宋知恩带着疑惑上楼,人在楼梯口消失后,宋誉溪才将落在宋思知身上的防范目光收回,迈步前去将俞滢拥在怀里,轻轻的安抚她:“别激动,有些事别让孩子们知道,给蓉蓉留份体面,也给蛮蛮留点自尊”
“我就是气不过”俞滢说着
“呜”的一声哭出声儿来
趴在宋誉溪的肩头颤的站不住
“这若是中间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怎对得起江年,人家鞍前马后的为了我们宋家,付出了那么多————可现在”
“不是说了吗?只是猜测,年末也就不到十天的功夫了,别想太多”
宋誉溪安慰俞滢
“我就是不甘心”
“我知道”
“这件事情别亲家说,蛮蛮说她身体不好,你知道了都这般了,她若是知晓了,还得了?”
宋誉溪这话,是有道理的、
余瑟身体不好,若是知道这件事情
往浅了说,是着急上火
往深了说,只怕是会急出病来
“我知道,”俞滢轻轻点了点头
宋誉溪抚着她的背脊,轻声宽慰了许久:“往后脾气上来之前先想想,为孩子们想想”
“恩、”难得俞滢这么个暴脾气的人能安安分分的听宋誉溪的话
腊月二十一日
立春
姜慕晚在头一晚仍旧没有归家
余瑟给她留了饭菜
晨起才知晓她没回家
想打通电话过去,将拿起手机,见姜慕晚发了通短信过来
【年关将至,事务繁忙,归家不定,母亲勿怪】
时间、凌晨四点半
余瑟的所有情绪在看到这通短信时,都被压下去了
转换为浓浓的担心
“怎么了?”何池见人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神,担心问道
余瑟将手机推到她跟前,何池看了眼
默了默
宽慰道:“我就说你瞎担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