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轻轻唤她
睡梦中的人嘤咛了一声
他俯身,亲了亲人的面庞
泛起无限温情
09年行至最后三日
腊月二十七,姜慕晚晨间起身,抱着被子朦朦胧胧的坐在床上
发了许久的呆
仍旧是觉得人起来了、灵魂不见了,直到身后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响起
她略微疑惑的侧眸望去,见到的是男人睁着眼帘躺在床上望着她
一只手,还在玩弄她的长发
笑意悠悠,眸光之中是一眼望不穿的宠溺
姜慕晚一惊
见到顾江年
颇有种见到亲爹似的
来不及细想,一转身,扎进了顾江年的怀里
昨夜吐得昏天暗地,她恍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梦到顾江年回来了不曾想一觉起来,这场梦成真了
“狗东西,”她闷声喊着
嗓音委委屈屈
清秀的面庞蹭着顾江年的脸面,跟只小奶猫见到了许久未曾归家的主人似的
顾先生搂着人,一手落在她腰后,一手落在她发丝上轻缓的抚摸着:“还委屈上了?”
“恩————,”顾太太闷声回应
清晨,男人清浅低俗的浅笑声在,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极其放肆
“嘶————还咬上人了?”
但这笑,没长久
顾太太见不得他太得意
凭什么她又是丧失自由,又是被孕吐所折磨
这人却春风得意的不行?
“狗东西,”顾太太又道
不似刚刚撒娇委屈的腔调
相反的,还有那么点愤恨
“好了好了,”顾先生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宽厚的掌心护在她腰后,待人躺平在床上时,这人才抬手,落在她的肚子上
顾江年不是没有摸过她的肚子,可今时不同往日,当那温热的触感抚摸上来时,姜慕晚只觉得浑身一颤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砰”的一下砸开
那种震惊怪异又不同往日的感觉
让她有些难言
一瞬之间,四目相对,夫妻之间的情绪黯然丛生,分别数日的二人在此时,情|欲渐起
姜慕晚想也没想,抬手勾出他的脖子
送上了自己的薄唇
辗转反侧,耳鬓厮磨
在这晨间的卧室里发生
顾江年跟姜慕晚,在这种事情上的默契,实在是极高
且二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些许痴恋
正当二人难舍难分,扒光了彼此近乎要进行到下一步时,门口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敲门声将二人从情|欲的深海中拉了回来
姜慕晚的心跳瞬间急促了起来
望着顾江年,喘息声略微高涨
男人鬓角热汗直流,望着姜慕晚静默了数秒
随即,松开人,一翻身
平躺到了床上
单手搭在眼帘上,试图平缓自己热烈的情绪
他可能是疯了
被这小妖精勾着走
若非门口的敲门声来的及时
他这会儿,已经酿成大错了
“怎么了?”男人起身,扯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打开门问道
余瑟站在门口,温声告知:“该起床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