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人各种酒言酒语就出来了
漫天横飞
当所有的情绪向潮水般袭来时,姜慕晚的心如坠冰窟
直到徐放将新加坡富商带走
她目光定定的望着顾江年
电梯口,阵阵冷气传来
如同北极的寒霜
顾江年呢?
他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败在一个酒鬼手上
自己谋求了许久的幸福,会摆在一个醉汉身上
成也萧何败萧何
住他一臂之力的是他,拉他下水的也是他
顾江年从不心风水轮流传这样的事,可此时,他信了
彻彻底底的信了
解决了梅家跟贺家,是结下的因
而此时,是果
“蛮蛮————”
姜慕晚转身就走,脚步极快
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痛感席卷而来,让她抓不住
顾江年的掌心在碰到自己她的胳膊时,姜慕晚猛地甩开顾江年的掌心,且怒目圆睁呵斥他:“别碰我”
“蛮蛮、慢点”
顾江年又要跨步向前
宋思知在一旁虽不知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可知道,如此情况,是极其危险的
又大抵是她秉持着一切向着姜慕晚的原则
伸手拉住顾江年的手臂:“有什么事情回家在说”
而姜慕晚,在宋思知的帮助下,得以逃脱
她怎也想不到
实在是想不到
将她推入深渊的是顾江年
将她拉出深渊的也是顾江年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设好的局
她像个小丑似的,跳进这个漩涡里
还对他感恩戴德
为他生儿育女
可笑吗?
是的、可笑
及其可笑
顾江年给她下了毒,又装模作样的给她解药
让她觉得他是自己的救世主
结果呢?
结果呢?
她的苦难都是顾江年给的
还救世主?
哪门子的救世主?
他是罪魁祸首
“你跟顾江年怎么了?”
车上,宋思知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尽管她知道,此时问这个事情不一定会得到答案
姜慕晚靠在车窗上,扶着脸面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哀痛之感遍布全身
“回去吗?”
“不回去”
宋思知的话刚刚问出来,姜慕晚近乎恐惧的拒绝了
那恐惧之意遍布全身
将宋思知都惊住了
这日晚上,顾江年听信了宋思知的那句回家再聊
可归家的人,压根就没看到姜慕晚的影子
直至十二点过
院子里才有车灯打过来
他猛的起身,向着门口而去
“蛮蛮”
顾江年眼眸中的急切与担忧与姜慕晚眼眸中的冷漠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种足以让顾江年心颤的冷漠
一天从未见过
不过是以前,还是现在
姜慕晚站在他跟前,一言不发
静默的姿态冰冷的神色就足以将顾江年碎尸万段
“蛮蛮,”男人伸手准备去碰她
姜慕晚将手藏在了背后
冷漠无言的望着顾江年
满身心的抗拒之意
她望着顾江年,目不转睛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
顾江年深邃且坚定的视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