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门口的方向,望着姜慕晚的目光一本正经
好似只要姜慕晚开口,她就一定会动手似的
后者叹了口气
不想多说,转身进了浴室
站在洗漱台前挤出洗面奶,在掌心中搓揉着,宋思知脚步移到了她身旁
“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我想静静”
这夜,姜慕晚彻夜难眠
顾江年离开观澜之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里
坐在车里,闹钟的思绪飞快的闪过
在去公司跟去找萧言礼之间他去了萧言礼的住处
见到人,萧言礼浑身一颤
跟大晚上的见了鬼似的
握着门把手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让人进还是让人就在门口站着
“屋子里有女人?”
顾江年冷淡的嗓音响起,将萧言礼的思绪拉了回来
萧言礼这才侧开身子让人进去:“你等着大晚上的跟只丧家之犬似的出现在我家门口,是怎么了?”
“跟老婆吵架被赶出来了?”
腔调不响,但是却很扎人心
顾江年没吱声
径直向着厨房而去,伸手拉开酒柜的玻璃门
萧言礼看了眼电子屏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
“不是————”
萧言礼走近摁住顾江年的手,将酒又放了回去
“吵架归吵架,你可别借酒消愁啊!”
“万一一会儿姜慕晚打电话让你回去,你浑身醉醺醺的,不得又吵一架?”
让他回去?
不会
他太了解姜慕晚的性子了
这人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于平常的每一次吵架
回去?
怕是多想
顾江年拨开萧言礼的手将酒又拿了出来
“你俩怎么了?”
“你不会是除去瞎搞被姜慕晚抓住了吧?”
“还是?动了什么心思?“
萧言礼一连问出三个为什么
可最后想了想,好像都不切实际
以他对顾江年的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
即便他是,余瑟在世一天他也不会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他等了三十年才等到一个家庭美满的环境
绝不会轻易让任何人毁了自己幸福的家庭
葬送在自己手中这种蠢事儿,更不会干
见顾江年坐在位置上倒苦酒
萧言礼借口进卧室,给徐放发了通短信:【你家老板怎么了?】
萧言礼本想直接打电话的,可以思忖,不是所有人都跟顾江年一样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买醉
就发了通短信过去
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分钟
徐放电话就过来了
“姜总知道新加坡的事儿了”
萧言礼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手机险些给抖了下来
“怎么知道的?”
徐放叹了口气:“新加坡富商醉酒说胡话,恰好被姜总听到了”
“跟新加坡富商喝酒为什么姜慕晚会在场?”
徐放一听这句询问,真真是有苦难言
想了很久,才将当时的情况大致的描绘出来:“酒桌醉酒,散场准备离开,新加坡富商在电梯里醉言醉语,不曾想的是,将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