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止怕了
还怕与正道为敌,怕世人知晓我非浥轻尘
你更怕,怕别人因此知道素鹤是被冤枉进而想到柳心斋做下的种种,你怕别人晓得……你杀妻灭女」
是也不是?
林卯只觉从头凉到脚,眼前黑的厉害
整个人,有如被天雷击中顶门心
一口死气,无处躲藏
一般儿颤声,一般儿梗在喉
久久,才拽回点神识
道:「林某不懂楼主在说什么?
什么青白不青白,什么杀妻灭女?
我只知素鹤要为我儿尝命,至于我妻,女子水性,她贪恋荣华早弃我而去
我何来的妻?
既不曾有,又何谈杀妻」
浥轻尘垂眸淡扫,提着衣摆缓缓就着一旁的椅子坐下
抚几道:「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
「不管你是何种心思,怎样勾当
但有一条,既做了奴才
就要学着,怎么夹紧尾巴做好一只狗
如此,才不枉你违心的……卑躬屈膝」
林卯伏地贴首,汗水渐渐迷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