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念你头回,不与你计较」
搞得箕鴀上不来下不去,脸上一阵火烧心里暗暗记下了这碴子,留待来日设法讨回
但不管怎样,目下不是和对方闹掰的时候因而,尽管不甘不愿,好不恼火,却还是赔了不是道了歉,自扇了几个嘴巴才把老女人搞定
好说歹说,这人才有那么点动心
但其人防备心还是很重,动心却没有动身的意思
依旧老神在在,丝毫不急
她不急,可是对箕鴀来说,他急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必是要借着搞点事做点文章
如此,既好入了菰勒勒的眼也好入了菰晚风的眼
到这一步,自己算是走到了台前
也在这风云变幻莫测的王城,有了一
席之地亦唯有如此,才能更好完成恩人的交代
而走不近这父女二人,终是在门外打转
走进了,方为客
见对方迟迟不动,遂计上心头,觍着脸笑道:「婆婆可是担心箕某居心不良,坑害娘子?」
「难道不是?」
你会这么好心?
得了这般消息自己不用,而是眼巴巴来求老身连着亲娘老子受了折辱都能忍下,你能说自己没有目的?
箕鴀垂眸,咧了咧嘴
晓得心思被看穿,索性将计就计,摇头晃脑,犹疑许久笑道:「这嘛……要说没有是假的」
「哼,你好大的胆子」小聪明动到老身头上
「消气,消气,听我说完」
「还有什么可说?」
「有,当然有
我虽不中用,那也是过去碍着表哥声名太响,故我做什么都是不如对方,都会被拿来对比
可不代表我箕鴀就愿意这样过一辈子,我知道我是不光彩,公主天主满王城的人都看我不上
这没什么,人之常情罢了
但现在不同,表哥不在,少真府也被一把火烧了,再没有什么少真家
那我就是我自己,我既有幸娶得公主,为什么不努力为自己算计?倘若侥幸成得一丝半缕,也是我箕某对公主的一点心意
毕竟,嫁夫望夫
女子嫁人,谁不盼嫁个良人让自己面上有光
不说光宗耀祖,起码站在一起不丢人我这样子说,婆婆可是觉得有道理?」
马婆子闻言,那双鹰一样的眸子霎时又冷了三分,道:「这么说,你是真心待公主,为了公主才算计?」
「妻以夫荣,夫以妻贵
有何不可?」
「呵呵呵,话不要说的太早
天下每每大话,自扇嘴巴者多有其人」
「婆婆不给在下一个机会,而忍心看娘子深宫无援,怎知在下就一定会如您所料?
万一,您老要是看走眼呢?」
「想要激怒老身?」
「不敢,就是论事而已
公主也算婆婆奶大的孩子,半分骨血是有的何以就忍心看她一个人在宫里无助?
不知道我们,谁才那个想要公主不好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我欲抢得先机解救娘子,而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