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招呼道:「快来见过斋主,这就是在下和你们说的主人」
林卯抬眸望去,恍惚梦中
这些人高矮不一胖瘦各别,但眉宇间都是透着亡命之徒的煞气,不说个个凶神恶煞,然则绝非好人
蹙眉道:「你怎么找到的?」
夜雨不期他这么问,便指着大伙儿道:「我彼时与他们有些过节,交手过几次但他们过去不晓得我是斋主的人,是故没少下狠手
而今斋主需要人手,我思索着个人是小斋主事大,虽彼此有过不愉快,然论人唯贤,咱们不讲那个,也讲能耐
他们既是有本事的,属下自当为斋主搜罗过来」
短短几句话,可谓把熨帖无比
暗道果是日久见人心,以往是自己疏忽了,差点就错失这么个忠义之人
顿时让大家自报家门,说了来历,两相见礼,
这才回过头问外面都是什么情况?
按理,不该啊?
夜雨沉眉,略略迟疑
道:「我与大伙儿赶来时,正好和那般自命不凡的正道人士碰上
因此,就在外面干了起来
却不想那些人倒也不怕死,咱们以一当十,他们不见退反而愈往里间走,我恐惊着贵人,便带着大伙儿且战且追」
「然后你们就把人解决了?」
「不是」
夜雨瞥向那一地的血腥,道:「我们进来那会就这样」
「确定?」
「嗯」
「可有看到什么?」
「有」
「什么?」
「一个大概这么点大的孩子抱了个破布娃娃在那里看着我们笑」说罢,指着廊下道:「我等本欲追上去问问,不想那孩子身法诡异的狠,明明看着没什么,可我们就是追不上
要不是如此,也不会和斋主这般相逢
照理,该属下等人去接您才是」
这让林卯听的眉头打结,算七算八,他不觉得陈留会放过自己
没道理,派两个小鬼帮忙
那为什么他们会出现,还出手了?
扭头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夜雨摇头,道:「没有,那孩子只是一笑,便消失了」
闻言,愈发觉得不对劲
夜雨抬眸,眸色微变
登时,朝后招手
急道:「谁有伤药,拿过来,斋主受伤了」
「我……」
正要拒绝,夜雨已然将药要了过来,不由分说把人推到凉亭里坐下
然后,又是让人打水又让人跑前跑后,直到把他这清理干净上好药,这才完事
到了这里,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厉害
暖心之与,不免担忧
道:「如你们这般冒失,惊扰到贵主可如何是好?」
「没事」夜雨笑笑的拧干毛巾,让人把血水倒掉,又擦了擦手道:「这屋里上上下下弟兄们都找过,除了那个小孩子就没见到过其他人
不然,大伙那敢这样放肆」
「你的意思,是浥轻尘不在?」
陈留,也不在?
思及此,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若是这般,那……个人说的岂不都是真的?
夜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