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心明眼亮,看的分明
嘴上说着为难,手却把人带了回来
箕鴀一看那拽着自己的手就知道有戏,连忙讨好,极尽狗腿之能事,谄媚的瞟了眼殿内又贼兮兮凑近道:「我家娘子有一丫鬟生的格外水灵,关键是特别会来事,事成之后我求我家娘子借你玩几天」
杨允听罢,顿时拂袖走人
道:「驸马这是把杨某看成什么人了?
这事杨某办不了,你另请高明」
「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眼见人要离开,箕鴀连忙甩了自己一嘴巴子,拽着人不撒手道:「是我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看在我表哥的份
上,你帮我一帮,我若成事,必不忘你今日之恩」
杨允看看殿内又看看他,良久后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杨某权且一试,成不成就看天意」
「行行行,只要你肯就行成不成,你以后都是我箕鴀的大恩人」
说着,便喜形于色
眉飞色舞的冲着妈婆子挤眉弄眼,全然忘了自己前脚怎么威胁人家
马婆子看他是没有什么好颜色,但杨允在场,不管怎么该有的场面客套不能少,因而拱了拱手便算见礼
杨允没有过多言语,他与马婆子不相熟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两人各为其主,素无交集
冲对方点头作礼后,他便和门口的宫人说了几句,那宫人即放了他进去
这把箕鴀看的牙痒痒,悄摸摸的啐了好几口
什么人啊?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给你三分面子,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马婆子让他不要惹事,他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闹事要闹也要给她看清楚地方,然后再去闹琇書蛧
别自己死了不打紧,还连累她
然箕鴀趁着杨允进去这空档也发现了马婆子一些问题,就怎么说呢?
让他想想,啊,对了
就是这个,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看菰晚风的眼神不对,那种眼神就……就挺爱恨痴缠
这种眼神出现在什么美人身上,他不奇怪可出现在一个老婆子身上,而且对方还是菰晚风时,这事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倏忽间,他突然鬼使神差福至心灵想起了自家老娘的那番哭诉
虽然这里面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可还是有个重点那就她问过姨妈的事,也就是说可能和这事有关
再想想以前菰勒勒让水月递来的信,不禁怀疑有多了三分
倒不是说老树不能开花,但要看她开花的对象是谁如果是个差不多的老头子,那自然没问题
可问题是对方是菰晚风,这两者相差的岂止是一星半点,那都不知道差了几条鸿沟
所以,太他娘的可疑了
而且他也发现对方发现自己在看她,有意收敛,可那来自骨子里的恨意痴缠哪里是想收就能收的?
再怎么收,它总是有痕迹
于是,他突然低头笑了
双手交叉,踱着步子就准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