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既有此雄心,吾断无不从之礼」
「这么说,二爷是答应了?」
「当然」
「不知何时可以点兵?」
「那就要楼主何时起事」
「我走之后,便是起事之事」
「呵呵呵,那八风岛的儿郎必将随后而至」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告辞」
「楼主不留下来用了晚饭再走?」
这话让浥轻尘回首之间,半是婉转半抬眸,道:「比起晚饭,我更期待贵岛的庆功酒」
说着,那身影便渐行渐远
转眼,变得渺渺无踪
她这来的快,去的也快
桺二爷看她走的远了,拾起地上的鱼竿,拉一拉,来的正是时候今天的收获不错,又是一尾大鱼
于是,把鱼摘下放入盆中
道:「鱼啊鱼,你说是做人好呢?还是做鱼好?」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姿自虚空而出
「做人做鱼,尽皆相同」
「哦?」
为何?
「俱是事事难料,朝不保夕」
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