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
沧桑的老眼,盛着晃晃荡荡不可思议看看天,看看地,看看云行雨、又看看邹寂人,再看看这黑压压,乌泱泱的邪人
鬼使神差的,懂了
是了,除了这傻小子,谁还能驱使上君这么做?
除了这傻小子,谁会想把他们支开?想把他们困住?
也就,只有这个傻小子,能请动上君也就,只有他,想把他们支走
两行老泪,忽的垂下
他急匆匆,不管不顾
道:“坏了”
邹寂人一听这两字,手下的剑险些没握稳
拼了一切,也要靠拢
道:“怎么了?”
闻言,他一掌盖碎邪人脑袋
闷哼道:“傻小子,要做傻事
他不想连累我们,所以,托了上君出手,将我们困在此处”
这……
邹寂人听罢,与云行雨四目相对
顿时,吃人的心都有
生冷的取下几颗首级,又连掏数记心窝,恨声道:“那还等什么?”
再等下去,只怕人都要凉了
说罢,周身真元暴涨
转眼,便杀的天昏地暗
缺云子见状,眼前不由发亮好好好,傻小子没看错人既要去,我们索性就一并去
要死,也要引刀成一块
生同行,死同行
于是乎,一改心死
拼着一死,今天也要搏一搏上君的威能情知除非神沇杀了他们,否则,终有一线机会
纵渺茫,可不是没有
而事态,正趋焦灼时,云行雨忽的抬眸
赤刃,劈空一斩
当下,逼出了半边梅藏身所在
不由,声厉
道:“阁下不打算给个解释?”
半边梅提着剑,负手垂眸
一只脚,没事在碾死一只蚂蚁
闲的发霉般,悠哉悠哉道:“你们该感谢我”
没有我,他们会一直蒙在鼓里
所以,不必对我如此敌意
眼看其动怒,缺云子觉出不对
放下邪人,疾行疾至
抬手,按下云行雨,别冲动
随后,正色
道:“可是夫人有话要说?”
半边梅,不置可否
笑笑道:“有人不想你们几个送死,故托人相保
我这么说,你们可懂?”
“为何要告诉我们?”
按理,你不止听命与一枝春,更加听命与某人才是
然,这没出口的话,半边梅似乎已经听到了其心声,抬眸微撇
道:“夫人不想你们有事,你们眼里的那个傻子,也不想你们有事”
“……”
“但是,你们让他恼了
要知道,这些年他答应的事,还没有谁能改变”
你们也是,活着有什么不好?
干嘛非要去寻死,素鹤走的什么路,你们比谁都清楚便该晓得这条路非人力可改变,何必要陷与执着?
“可有法子?”
缺云子心里,生疼
但,还是问了
可,半边梅摇了头
“没有
上君能为,我与诸位联手亦未必有一合之力”
动手,行不通
别的,更不可能
说着,觑着邪人指指点点,拣瓜拣菜一般,道:“这,这,这些,有些人是货真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