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主?在乎那么多干嘛?
只要能活下来,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是极是极,要不怎么说他们蠢呢?骨气能当饭吃,面子能涨修为?啥也不是,还不知道想
切……”
“哈哈哈……妙,大妙啊”
邹寂人站在缺云子身边,看的那叫一个目眦欲裂,却被缺云子死死按住,连连摇头:“不要冲动
这都是女魔头的计策,万不可上当,不可中计”
否则,功亏一篑啊
“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那我们还算个男人吗?别说男人,恐怕连人都不能算
缺云子叹了一口气,回眸睇了眼一旁的神沇后,才压低声慢慢道:“成大事者,必有所取有所予小不忍,则乱大谋”
闻言,邹寂人心内既是不可置信同时又盛满无奈看看云行雨,看看扈西河、罗旦,再看看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看到槐尹
心头好比从千峰转下万条沟壑过,有多少惊涛骇浪只有自己清楚,良久,他默了又默
道:“那他们,就合该被舍弃吗?”
槐尹听罢,顿时噗嗤扭头笑了
随即扭回来,上前凑近道:“看不出来,你跟了他那么久倒是变天真了,过去那个替林卯杀人无数的邹管家哪里去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槐尹低眸咧嘴,略略思索道:“想给你一条忠告”
“什么?”
“在欲海天,天真,是会害死人的”曾经,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说罢,又耸耸肩无所谓的道:“不过不打紧,也许以后没有机会也说不定”
毕竟,你不死,我也会送你走
是忠告,可惜你用不上
可让他意外的是,邹寂人并没有如预料中震怒相反,比刚才还平静的不少,登时,心头不悦
正抬头,却发现缺云子定定的看着自己一时间心跳漏的不止一拍两拍,故作不解的把自身上下瞧了个遍
道:“怎么?小子身上有脏东西?”
缺云子拍拍邹寂人让他去找云行雨,两人挤一挤,他有话要单独对槐尹说,邹寂人意会,但是不放心
谁晓得这厮手脚会不会不干净?
然缺云子让看看旁边是谁,有神沇在,时候不到他不敢乱来,自己不会有事
见此情况,邹寂人才微微颔首心知有些事是自己介入不了的,是故移步靠向云行雨
两人粗粗交谈了几句,便一起注视着在场的变化
顺便,邀了扈西河罗旦一道
倒是槐尹见状,本能的后退的几步想想不对,复急急止住,皮笑肉不笑的挤兑道:“老缺头,你这是要吃人啊?”
缺云子趿着破草鞋,两手倒背着一点点靠近他,抬眸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老头子为什么要找你”
“呵,看您老把话说的
小子又不是您肚子里的酒虫,焉能知道您老今日想喝哪种酒?您这不是,为难人不是?”
“是吗?”缺云子点了点头,也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