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素闻你与他交好,怎么今日不同了?”
“一是一,二是二,不可混为一谈属下与他交好,是私为主尽忠,是公先公后私,是属下的原则”
“哦?
那,说说你的来意?”
闻言,他倏的眸光发狠,紧盯着玉蛟龙,当真是恨得牙痒痒
怒道:“玉魔子在洞府打晕属下,打伤木一随后又指使小魔头将驻守在外魔兵屠戮殆尽,手段之残忍,实乃罕见
故,请界主为属下等做主”
界主听罢,缓缓抬眸
将茶递给一旁的侍女,道:“玉蛟龙,禁桓子所说,你可认?”
“所言属实”
“如此,来人”
“在”一霎时,两列魔兵出现在殿外
“带下去,脱去冠服,推入万魔池”
“是”
一行人领命,上来就要锁人
然玉蛟龙根本不为所动,侧眸道:“不能杀”
“哦?
理由”
“界主若想霸业大成,便不能杀”
“这么说,你玉魔子是觉得没有你,孤成不了霸业?”
玉蛟龙,你好大的胆子
“玉某实话实说”
“实话?呵呵呵……好一个实话,孤倒想听一听你有何实话”
“龙息现世,龙威震天
如此情况,宗门必然有反应,妖境亦有动作,倘若魔界此时不动,那么,界主您的谋划?”
“如何?”
“必将落空”
这话说的,瞬间让大慈宫遍地寒霜
许久,才见界主低眸转眼
“这么说,你知道?”
闻言,禁桓子警铃大作
喂,玉蛟龙,你给老子冷静,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你听到没有?
然他急得半死,那边玉蛟龙压根就没看他,凭他要跺脚,人也半点不理会
立即朝木一打眼色,木一意会
刷的就血色退尽,直挺挺的倒下
而他则跑上去把扶起,大喊:“界主,不可听信他胡言他这是狡辩,为了活命,为了逃命
您要给木一主持公道,要给死去的魔族将士一个说法
岂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界主闻言,睇向玉蛟龙
道:“听到了吗?”
玉蛟龙垂眸,淡淡的转身看向殿外的长夜,不为所动道:“红妆魔子,乃是界主的开路先锋,魔界的先行棋子,此举至关重要
若要占据欲海天,首要必取王城
要取王城,则须先叩开大门
而魔界,若不借此机会,一旦错过,便再也等不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之后想叩开王城,无疑痴人说梦”
说着,回首低眸觑着屏风
道:“拱手让江山,替他人做嫁衣?试问,界主可愿”
“自是不能”
“如此,就请界主成全,属下愿为魔界开疆拓土”
“可是,你去了也没用
百里素鹤的结界,你破不了他的人,你同样过不了”
试问,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你,如何能为魔界,开疆拓土?
孤怎知,你不是别有居心?
嗯?
万一,你是想找?
哪知,玉蛟龙闻言,竟是径直对上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