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能坐在一起谈笑,本身就很突兀如今,不过是突兀叠突兀,怪上加怪,诡中添诡
慢悠悠道:“岛主深谋远虑,实在让人佩服
孤,自愧不如”
竟不知,你为了除掉孤,不惜如此隐忍孤若太早倒下,当真是白瞎了你铁木三的用心
岛主见心思被拆穿,笑的更见坦然
自斟自饮道:“过去我等到王城学习时,我记得王城有句老话
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我既在岛上久居为王,想要王土尽收,众臣俯首?
是不是,很合理?”
可他这般,界主也没有见恼
依旧谈笑自如,不见起伏,哪怕他野心昭昭,仍是不疾不徐
道:“王城老话众多,岛主何故只记得一句?”
“什么意思?”
“过去,百姓中有句俗语
叫做有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岛主久居海外,又兼不与外通
双脚已然习惯与沙石为伍,太精贵的鞋,怕是不适合”
“……”他怔了怔,随后愈加大方的笑了,还举杯敬了敬对方
一边喝酒,一边吃起小菜
然两颗眸子,则是灼灼生辉
片刻后,淡然的道:“阁下说的对,这杯,本王敬您
祝你王座永固,千秋万代”
你最好把它坐稳了,可千万别让人推翻不然,铁某人哪怕死后也要笑你个千年万年
我铁木三如果不能一争大世,谁也别想要争咱们一起争,各凭本事谁赢了,哼……这天下就是谁的
界主接住他飞过酒杯,垂眸睇眼过后,便以袖半遮,一口饮尽
随后,把杯子还给他
道:“多谢”
而感受着指间传来的麻木,铁木三若无其事的笑了,缓了缓神,斜眸道:“其实,我挺好奇的像你这样爬到那个位置又如何?
不能当而皇之的活着,一辈子要在面具之下,这样,有意思?
带了那么多年的面具,不累?”
界主侧眸,仿佛第一天认识对方看了良久,才缓缓:“岛主不觉累,孤何累之有?”
顿时,这风度再好也有挂不住的时候
只是,他很快又调整了过来
抿嘴敬酒,笑而不语
“说吧,你想干什么?
大老远跑来,想来不是和孤唠家常若是想看魔界的笑话,你也已经如愿
想知道妖境的举动,你已有对策
似乎,这些和你留下,没多大关系”
白蛟既然是分神出世,本尊还在你手中稳操胜券的你,跑到大慈宫不走,不是你的做派
有什么,我看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兜兜转转,不过浪费时间
“误会,真是误会
我呀,就是看它不懂事,怕惊着阁下你看啊,咱们多少年交情,要是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未免不值
天不天下的放一边,至少王城咱们还是一个战壕与其让妖境得手,或是菰晚风他们占便宜?
不如,你我携手”
凭着咱们俩,欲海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