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你居然说我脸大?”迟喻一把推开车门,顾不得臂的疼痛,拽着付止桉的袖子就进到车里
付止桉目不斜视,冲着司师傅平静的开口:“师傅麻烦去脑科医院”
“去成安家属院!”
师傅只觉得好笑,两个这么大个子的男孩子坐在车里拌嘴的场景,他还真没见过
“要不你俩商量一下?”
“我才不跟他商量!”迟喻斜着眼瞥了他一眼,仰着脸趾高气扬的开口:“我给一百不用找了,去成安家属院”
窗外是星星点点的灯光,收音里传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付止桉垂眼看着座椅上,迟喻的指纤长白皙,指关节处的擦伤已经结痂两个人距离很近,近到他只要稍稍挪过一寸,就能和他十指紧扣喜欢这种东西很奇怪,你忍不住一步步走近试探,却在那人稍稍蹙眉时,就忙不迭的退回到原点
就像现在,他没有勇气握住迟喻的,只能悄悄收回放在膝上
刚下车,付止桉就看见站在胡同口张望的女人,见到两人下车忙小跑着过来
“怎么搞的这么晚?”陈仪芳瞥见站在一旁的迟喻,已经止住血的额角现在黑红了一大片,嘴角也挂着吓人的淤青
“我的天……先回家再说,家里有药”顾不得生气,陈仪芳刚打算伸扶上迟喻的臂,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迟喻扯了扯嘴角,垂眸小声的说:“阿姨我自己走就成”
陈仪芳点了点头,忙跑到前面去开门迟喻胳膊一轻,他侧过头刚好撞上付止桉平静如水的眼
“你干嘛?”
付止桉拖着他的胳膊,颠了两下漫不经心的开口:“揩你油”
“阿姨你看付止桉占我便宜!”碍着隐隐作痛的后背,迟喻挣不脱付止桉的禁锢,只能扯着嗓子冲着远处喊
陈仪芳只顾着开锁,头也不回的回答:“那你也去占桉桉便宜不就扯平了”
迟喻愣了愣,他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逻辑,但是哪儿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