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了?”
他冷笑:“很遗憾?”
宋邵安皱眉:“我有什么可遗憾的”
“我恢复记忆了你还怎么随心所欲的追求江苑,可不就是遗憾吗”
没有任何阴阳怪气,和拐弯抹角,直接的可怕
宋邵安说:“我问过你了”
“喝醉后说的话都他妈不具有法律效应,更何况老子还失忆了”贺轻舟是真气笑了,“宋邵安,你他妈连兄弟的墙角都挖,你还是人吗?”
“是你说不介意的,还说不和我争,恢复记忆了也不争”
贺轻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我言而无信不行吗?”
宋邵安看着他,笑了:“倒是一点没变,关于江苑的事,总是能让你分分钟打破自己的原则”
“别他妈扯这些没用的”贺轻舟没了耐心,“你喜欢任何人都行,但江苑不行”
宋邵安平静的问她:“为什么她不行?你们现在没有婚约了,是你亲自打电话取消的”
他不不愧是大律师,字字句句都戳在贺轻舟的心口和肺管子上:“贺轻舟,很多事情不是你回头了就能当作没有发生过她从那个家里逃出来的时候你在哪?她住在那个治安差到随时都有可能被尾随,睡觉时都得多加两把锁的地方时,你在哪?她被你身边那个小网红诋毁的时候你在哪?”
宋邵安点了点头,自问自答的解决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当着那个小网红的面,说你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他每多说一个字,就像是有一把隐形的刀在往贺轻舟胸口扎
疼的厉害,四肢百骸都疼
宋邵安见他神情恍惚,到底有些于心不忍
就连声音都放缓了许多:“贺轻舟,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江苑的生活好不容易进入正轨,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贺轻舟长久没有出声,好半晌,他才起身,拖出身后的椅子,离开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张揉皱的旧报纸,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宋邵安握着笔,唇紧抿
他们是朋友,他自然不希望看到他这副模样
但也深知,贺轻舟需要一个时间来缓冲
毕竟这事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发现一切都变了
医院里的那几棵枫树,叶子变红之时,江苑收养了一条流浪猫
他们小区里有很多只流浪猫,她每回下班了,都会带点猫粮去那里投喂
大的那只前些天生了,生了几只小的
等她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只三花,和她的小球长的很像
猫妈妈一直用头蹭蹭她的脚,似乎希望她能把自己的女儿带回去
江苑笑了笑,蹲下身,给碗里倒入羊奶
看着它吃饱喝足以后,才抱着那只三花回家
猫妈妈一直在身后跟着,似乎有些不舍
江苑停下来,摸摸它的头:“会经常带它来看你的”
猫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喵呜一声,放心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