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往还是让她抱着侥幸的心态推开了面包店的门
照常询问出还有没有,在柜台后面忙碌的店员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她的脸,似乎在确认她的身份
“有的,正好还剩最后一个”
玻璃展示柜里,甚至连再普通不过的肉松面包都已经全部售罄,这款主打的欧包居然还剩最后一个
店员询问过她的意见后,把欧包切成几块,装进纸袋里,递给她
扫码付款,道过谢后,江苑推门离开
在医院染上的疲乏,因为这点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彻底消退
她很容易满足的
贺轻舟几天没露面了,家里没人,他自己的住所也空落落的
贺一舟担心他做出什么傻事来,电话打了好几通
可算是有人接了
他刚洗完澡出来,头顶上盖了块干毛巾,轻轻擦拭着
手机免提放在桌上,贺一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几分焦急:“在哪?”
贺轻舟开了窗,从他这个视野正好能看见江苑家
他花了好几倍的价钱,又替上一个租客把定金付了,这才租下了这间破破烂烂的房子
“江北”
听到这个地名,贺一舟沉默了好半天
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注意身体
“那边气候冷,最近又有雨,你当心感冒”
贺轻舟在沙发上坐下,把缠在伤处,防止洗澡时沾上水的保鲜膜撕了
应的几分漫不经心:“知道”
贺一舟深知他的决心,也没有想过要劝他回来
只要知道他还平安就足够了
电话挂断以后,面对屋子里的寂静,贺轻舟又开始沉默起来
湿发还在往下滴水,灰色的居家裤被濡湿
甚至连伤口沾水了也一无所知
他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长久的陷在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情绪之中
然后,颓然的低下头
叹息声从喉间溢出,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老房子,没人管,电路也不稳定,总是突然跳闸
灯泡闪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努力,直到最后那点微弱的光也彻底消失
整个屋子都陷入黑暗之中
置身于黑暗之中的人,却毫无半点反应,就这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几分出神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戚穗岁整个人都解放了约好了自己的朋友来家里玩
一大早就出门去公交车站接她
这个点还很早,路上都是些买菜回来的人
也是多亏了在学校的日子,强行给她设置了一个生物钟,导致她六点准时醒
拿着手机准备给朋友打电话问她到哪了
结果刚把手机解锁,眼神就被路边晨跑的男人给吸引住
穿着挺简单的运动服,大约是身材过于优越挺拔了些,运动服也能衬出几分清绝的气质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泛凉意的深秋清晨,额发也被汗水濡湿
凌乱几缕垂落下来,眉似弓,鼻梁高挺
戚穗岁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气质与这儿不太相符
有的人,浑身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