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好,我两三天工夫就能做成,不知怎样交给姑娘?”
少女指着一个圆脸丫鬟,“她叫桂圆,你送到南关大街最西边第二家,姓李的那家,找桂圆就成”
桂圆含笑点点头,掏出石青色荷包,从里面取出两只银锞子交给严清怡,“敢问姑娘怎样称呼?”
严清怡答道:“我姓严,家里行三,唤我三娘就行”
济南府称年幼的姑娘为“妞”,京都才称“娘”
少女与她妹妹愣了下,看向严清怡的目光明显多了些不同
严清怡只作没注意,笑道:“那就说定了,大后天我将芍药花送过去”朝两人颔颔首,扯了严青昊衣袖离开
严青昊木木愣愣的,直到走出老远才恍然回神,“长姐,真的卖了二两银子?我还从来没见过银子”
严清怡拿出那只铸成如意形状的银锞子,“呶,这是银锞子,有用六分银的,有八分的,也有一两的,这应该就是一两”
严青昊仔细看了半天,忽地塞进嘴里咬了下,见上面一个小小的齿印,咧嘴笑了,“是真的,我听别人说能要出牙印来就是真的”
严清怡收起银锞子,嘱咐严青昊,“得了银子的事情,就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爹,行吗?”
“为什么?”严青昊有些不解
严清怡正色道:“娘知道也就罢了,可要是爹知道肯定要打酒吃,喝醉了会发脾气,说不定还会给小寡妇买衣裳买肉”
严青昊脸上很快显出愠怒,毫不犹豫地说:“我谁也不告诉,阿旻也不说,他口中最没遮拦,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说出去”
严清怡笑着揽一下他肩头,“咱们去文具铺子”
临近正午,严清怡姐弟俩提着一大堆东西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薛氏看见荷叶包,就知道买了卤味回来,叹口气,“又买肉?这么个花费法儿,有多少钱也攒不住……你分一点给你祖母送去,刚才大勇送来半斤五花肉,咱们晚上蒸包子”
“他怎么想起送肉了?”严清怡吩咐严青昊将纸笔放进屋,打开荷叶包,将其中一只猪耳朵拿了出来
薛氏笑道:“大勇按着你的吩咐,这一个月卖桃子得了上百文,还送来半匹青布,我寻思他家人口多,让把布带回去了”
“还算有良心,”严清怡嘀咕声,把手里荷叶包交给严青昊,“在街上多转悠会儿,记得见到婶子大娘嘴巴勤快点,多打招呼,要等门口有人的时候再进大伯家门”
严青昊不解其意,却听话地出去了
“你呀!”薛氏嗔一声,并未开口指责
严清怡只是笑
孝敬祖母是应该的,但不能悄没声地孝顺,总得让街坊邻居们都知道,免得被颠倒黑白的时候没人知情
严清怡净过手,把留下的那只猪耳朵细细切成丝,码在粗瓷碟子里,走到薛氏跟前,压低声音道:“绢花都卖出去了,价钱也不错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