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很快,便跟着她来到一间香风旖旎,精巧雅致的屋子
在来时,王落花就听小姑娘说,她家姑娘突然大出血,陷入了昏迷之中,具体如何,小姑娘红着脸,欲言又止,王落花大概就猜出了几分
果不其然,董苏苏不小心有孕,生怕叫万花楼的嬷嬷知晓,私自服下一碗堕胎药导致大出血
幸好,经过王落花医治,血很快就止住了
王落花又开了药方交给小姑娘,离开时,小姑娘要送她,她瞧董苏苏躺在那里脸色惨白无华,虚弱无力的样子,摆了摆手:“好好服侍你家姑娘,我自己回去就行”
小姑娘千恩万谢,付了诊金之后将王落花送到了屋外
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风雪竟然停了,院子里白茫茫一片真干净,雪光映楼角,别有一番凄冷之美
沿着后院曲折的长廊一直往前走,快走到月洞门下,那阵幽幽梅香再度袭入鼻端
王落花忍不住驻足望向孤傲屹立的梅树,透过皎皎雪光,可以瞧见有一朵莹莹花瓣从覆盖的雪里探出尖尖小脑袋
她瞧得有趣,心想明德学馆的腊梅一定也开得这般好看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雪停了,我也该走了”
她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愣了一下,只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下意识的就站到了柱子后头
然后,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么晚,你还要走?”
“已在修远兄这里叨扰数日,我也该告辞了”
“也是,你娘子还在家中等你”
那人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
另一人也沉默了一会儿,两个人肩并肩的站在那里,也不知在看什么,良久那人道:“修远兄,告辞了”
“雪天路滑,我派人送你回去”
“那就麻烦修远兄了”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麻不麻烦”另一人顿了一下,“圣杰,你是真的要与我生分了?”
听到这个名字,王落花顿时怔在那里
竟然是大姐夫苗圣杰
怪道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他称呼那个人为修远兄,不出意外就是刘府大少爷刘修远了
他和他?
正想着,又听到苗圣杰的声音响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我终究不能容于世”
刘修远慢慢道:“不容于世,但于容已,你我问心无愧”
苗圣杰道:“对,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王落花几乎要气笑了了
好一个问心无愧,难道大姐夫不知道大姐临盆在即了吗?
他在这里干什么?
相敬如宾
这是大姐跟她说的,她和姐夫之间相敬如宾,应该是相敬如冰吧
怪道大姐夫待大姐始终冷冷淡淡的,让人说不上哪里不好,又说不上哪里好
怪道她感觉到大姐并不快乐,在娘家待了那么久,苗圣杰都没有一封家信过来,后来他来接大姐,也是急匆匆就走了
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