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身穿黄衫,腰悬玉佩,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眸子里精光闪闪,听说门外来了高人赶紧出来查看
他为人聪慧,但凡有武师来,先看武艺如何,确定不是招摇撞骗的再进入家中,当做食客供奉,再经过一段时间看人品心性,若真是侠义之辈,便磕头拜师,否则的话便打发出去
陈太真又来了招擒龙神功,隔空以真气挪移一块岩石,罗鹭看得心中欢喜激动不已,正要将他请进院中,徐瑞大步流星走过来,噼头便道
“这些世俗中的功夫便是练得再好又能怎样?一不能长生住世,二不能消灾解厄,便是练了一辈子,到花甲之年照样是一副耄耋老骨,最后落得个两手空空的下场”
那罗家的小厮从后面跳出来:“你这道士怎么又来了?”
徐瑞道:“你们家已然进了邪祟,妖魔就在面前而不自知,恐怕祸不远矣!”
小厮张口就要骂街,被罗鹭止住,他看徐瑞和身后的尤璜气度不凡,不似普通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便整了整衣衫,向徐瑞施礼
“小子罗鹭见过道长,我罗家慈善传家,常年修桥补路,施舍粥米,向来家宅安泰,您说我家有妖魔邪祟,不知有何凭证?”
徐瑞道:“你家里有个武师,今早你可曾见到?”
罗鹭道:“申武师昨晚练功上了肺脉,如今在房中养伤”
徐瑞道:“那就没错了,他如今便是妖邪,如今在你家里养伤,等伤养好便要暴起食人”
陈太真在一旁上下打量徐瑞,始终看不透他的深浅,便插画问道:“请教道长尊姓大名?”
徐瑞看了他一眼,笑道:“贫道道号‘少清真君’,姓徐名玄都!”
陈太真自从上山学道开始,便跟姜庶在九峰山潜修,对外界的事情不太了解,最近十几年更是一心闭关修炼,不知道徐玄都的名头
看他登门,本能的察觉到了威胁
言语中自然也多了些不客气
“徐道友还未见过那位申武师,是如何知道他是邪祟的?”
那小厮也说:“不错!申武师来我们府上已经大半年了,为人和气,是最好不过的了,你如何空口白牙地污蔑人!我看你这道士才是邪祟!”
罗鹭也很不高兴,他请来过几十位武师,最后只留下一个申纯,可见他的武功人品都是上上之选,如今被人说成是妖魔,他自然不愿意,脸色也冷了下来
徐瑞笑道:“你们那位申武师,已经于昨天晚上子时许为妖魔所害了,现在这位乃是外来的妖邪,剥了申武师的皮披在身上,变作他的模样……”
那小厮立刻反驳:“一听就是骗人的哪有把别人的皮剥下来披在身上就能变成对方模样的?要照你这么说,把一个猪皮剥下来披在身上,岂不是要变成一头猪了?”
“你说的不错,非但是猪,天底下人和动物的皮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