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蒋心语就放心了，说一旦招人，她就是老员工了，然后开始畅想有新员工之后，她过的如何如何舒坦。
我俩把办公室收拾好了之后，正闲聊着，办公室座机突然响了。
“喂。”我接起电话。
“慕秘书，慕氏财团的钱已全额收回了，之前的投资，金融项目都还在继续进行着，如果强行撤资就是我们违约。所以，只追回了这次的两千万。”刘正业道。
我一愣。竟然这么简单就收回来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钱何雪晴还是拿得出来的。
没听到我回话，刘正业续道，“文件是我派人送上去，还是你们下来拿。”
“我们去拿。”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蒋心语为人机灵又勤快，不等我开口，人已经走到电梯口了。
文件拿上来，我拿去给陆如卿签字。
陆如卿翻看了几眼文件，签上名字，“这么看来，慕氏财团还是很有实力的。”
“嗯，”我应声道，“以前的投资撤不出来，想整垮慕氏，就要联合其他与慕氏合作的公司，一起去撤资，可这太难了。”
慕氏财团有东洋珠宝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只要东洋珠宝上市，慕氏财团就会跟着水涨船高，资金更加雄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商场讲究合作共赢，大家都想和和气气的捞钱，不想树敌。在慕氏财团马上就要变得更加强大的时候，大家巴结还来不及，谁会去主动撤资得罪慕氏财团。况且慕氏财团金融项目虽然搁置，但分红一直没少各公司，这也足以堵住各公司的嘴了。
何雪晴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买东洋珠宝的股份。她笃定我没能力把跟慕氏财团合作的公司都说动，同时来撤资。
我沮丧的低下头，有种什么都知道，却无能为力的失落感。
陆如卿把签好名字的文件递给我，轻抬眼皮看我一眼，“这么早就露出失望的表情，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当然不是。”我解释，“只是……”
只是吴越集团撤资，可以找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把这件事圆过去，不会在商场上树立一个针锋相对的形象。可如果吴越集团领头，联合其他公司同时撤资，这件事传出去，对吴越集团的影响会很不好，甚至会影响到以后跟吴越集团合作的公司的选择。毕竟，吴越集团要害的是跟自己一直有合作的商业伙伴！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陆如卿帮我，这个人情都太重，我担不起。
“你去约一下与慕氏财团有合作的几家大公司的负责人，我刚来海城，请他们吃饭。”陆如卿道。
“好。”我应了一声，却没动地方，我为了整垮何雪晴可以做很多事，但我不想让自己的良心不安，我心一横，壮着胆子道，“如果你是为了帮我的话，就请停手吧。这样会给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