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该受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还活着!现在他真的活着,那我为什么还要让他?!我究竟欠他多少!”
乔煦白个性强硬,苦难他更愿意一个人消化,从不暴露出来,卖伤痕博同情这次,他一次性说这么多,估计是真的被乔母伤到了,心寒了
我心疼乔煦白,以前总觉得陆如卿不容易可乔煦白不说,不等于他没经历痛苦
我觉得安慰的话,在这一刻都显得太过肤浅,我伸开双臂,抱住乔煦白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
乔煦白抱住我,手臂用力的将我环在他怀里,“妈,我说这些,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想让你知道,大家过得都不容易你要真想公平,就什么都别管让我和他各凭本事!”
乔煦白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仿佛以往他的经历,就如他的声音一般,只给他的情绪造成了轻微的波澜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没给现在的他造成任何的困扰
乔母哭得不能自已,哽咽的道,“妈知道你受苦了,但你至少是在妈身边长起来的,他不一样,他差点没命……”
我听不下去了,说到现在,乔母竟然还觉得乔煦白亏欠陆如卿
我打断乔母的话,“你这不是公平,你这是自私!你内疚当年出事之后没找如卿,对没照顾如卿有深深的内疚可煦白凭什么要为你的内疚负责!”
听到我说话,乔母转头,怒视着我,厉声喊道,“都是因为你父亲,要不是你父亲绑架了我的孩子,我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决不允许你嫁进乔家……决不允许!”
我觉得,人被逼的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时候,没有了骄傲,那真的就跟动物没什么区别了
我看着仪态再也不端庄的乔母,心情复杂
我爸是做了错事,他的确对不起乔家,但也是他救了陆如卿而且乔母曾对我和小睿睿下手,我对她,绝对产生不了愧疚和同情
乔煦白似是不想再跟乔母说下去了,眉头紧蹙起来,声音冷澈如冰,“她不是嫁进乔家,她是嫁给我乔煦白!还有,别再打睿睿和子妍的主意,别逼我,真的做出选择!”
说完,乔煦白对着站在乔母身后的男人命令道,“乔安,动手”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刚上船时,只有乔母自己站在甲板边缘的,乔安所站的位置距离乔母有一段距离而就在刚刚,乔煦白说话分散乔母注意力的时候,乔安慢慢的接近了乔母
乔安得到乔煦白的指令,向前猛地迈了一步,双手抓住乔母的胳膊,将乔母从甲板边缘带了回来
“太太,得罪了!”乔安道
乔母挣扎着,尖叫着让乔安放开她
乔煦白松开我,对着我道,“去船舱找睿睿”
我本也担心乔母的大喊大叫吓到小睿睿,听了乔煦白的话,忙点头,转身跑进了船舱里
进去之后,看到船舱里的情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