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决定后才说出来的,“子妍,我和唐昱雅……”
这时,在乔煦白手里的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熟悉的铃声是乔煦白的专有铃声
唐昱雅又打电话过来了
我转回身看向乔煦白,“你和唐昱雅之间是什么关系?解释啊,现在就解释给我听!”
乔煦白低头看着手里不停闪烁来电显示的手机,静默了一会儿,最后抬起头看向我,幽邃的眸子与夜色融为一体,深如寒潭,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把手机挂断之后,慢慢走向我,“好,我现在就解释给你听”
陆如卿似是看出乔煦白的意图,走过来将我挡在他身后,“乔煦白,有话你就说想用强硬的手段把子妍带走,想都别想!”
“明天你回乔家的新闻就会遍布全国大大小小的传媒,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会一直不断的接受各种媒体的访问,我不想让你的脸挂彩,让开!”乔煦白声音冷执的道
我失望的看着乔煦白,我还天真的以为乔煦白真的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我,结果他只是想把我稳住!
心如刀割是什么滋味,我算是真正的感受到了
我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哭着喊让师傅快点开车
乔煦白见我想走,想将我拦下来陆如卿知道自己打不过乔煦白,伸手抱住了乔煦白的腰,将乔煦白拦下
司机看到乔煦白和陆如卿打在一起,又见我哭得厉害,问我要不要报警?
我摇摇头,让司机快点开车,然后捂着嘴痛哭起来
我根本不知道去哪,就让司机一直绕着城区开
司机一开始以为我被抢劫了,后来见我只是哭,身上又没有伤,就以为我是失恋了,劝了我一路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等我哭声变小的时候,司机问我到底去哪?
我想了想,说酒吧
到了酒吧,才发现一件最让我尴尬的事情,我身上没有钱!
我穿的是礼服,衣服上怎么可能有口袋!
司机似乎以为我要坐霸王车,脸顿时黑的跟煤炭似的
我手机在乔煦白手里,只能借司机的手机打电话
我本想给陆如卿打电话的,但又担心他还和乔煦白在一起,犹豫了一会儿拨通了苏顾言的电话
“喂,子妍,你在哪呢?”苏顾言说话有点大舌头,估计是在宴会上喝了不少
听到他的声音,我刚停下来的眼泪又涌了下来我忽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惨,没有能去的地方,没有能依靠的人,还因为没有钱被司机扣下
听到我哭,苏顾言瞬间酒醒,紧张的问我怎么了?人在哪?
我哭着报了酒吧的名字,然后说,“我没有钱,你带钱来,我打车来的,司机不让我走”
听到我这句话,原本紧张的苏顾言一下子笑出声来,“好,老板娘,你原地等着,我带钱去赎你”
等了二十多分钟,苏顾言一个人打车来了
帮我付过车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