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煮一些醒酒汤来”
叶骊珠摇了摇头:“不用”
她起身离开了
主子们的事情,下属们都不敢多猜多看,提骁都猜不出叶骊珠的情绪,这些外人更猜不出了
在外这段时间,众人都称提骁为将军,称叶骊珠为夫人
下属们很有眼色的在提骁面前夸奖道:“夫人好酒量”
翠莲胸口一闷,好酒量?不就是一口气干了一杯酒吗?她也能一口干!
提骁谦虚了一下:“一般而已”
另一名下属道:“夫人有胆量,和将军果然绝配”
翠莲觉得更闷了,喝一杯酒而已,又不是毒药,怎么就好胆量了?按这样说,全天下都是大胆的人
提骁对这个倒是认同:“确实胆子大,老虎的胡须都敢拔,平时就爱骑到人头上来”
众人听着提骁纵容的语气,知道王妃是殿下心头好,只要不夸王妃的容貌——一般男人都不喜欢别的男人夸自己女人长得漂亮,其他都张口夸了起来
翠莲倒酒的时候,刻意抖了抖手,酒水洒在了提骁的衣服上
是很**的地方,翠莲却佯装不知,抬手去给提骁擦拭,想挑逗一下这个高贵的男人
提骁眉头一皱,抓住了她的手腕:“笨手笨脚的,别在跟前伺候”
翠莲一愣
一旁伺候的其他侍从赶紧打发了翠莲下去
提骁向来厌恶女人碰他,身上被这个笨手笨脚的女人洒了酒水,他原本的好情绪瞬间没有了
果然,除了叶骊珠,其他的女人做什么都做不好
提骁担心叶骊珠喝多了酒身体不舒服,过了一刻钟,他回了房间
叶骊珠表面上说自己不会醉,回了房间不久,就吃了一些解酒的药,让丫鬟冲了蜂蜜水,一口一口的喝着
尽管如此她的脸色仍旧微微有些泛红
提骁摸了摸叶骊珠的脸:“不能喝酒还非要尝一尝,现在身子不舒服了?”
叶骊珠垂下眼帘:“没有”
用晚膳时,叶骊珠没有看到翠莲上前伺候了,她喝酒后脑子晕晕乎乎的,晚膳随便用了一点点,沐浴后就躺在了床上
床板硌人,床并不是特别大,两个人有点挤
酒劲未消除,叶骊珠往提骁怀里靠了靠,她不喜欢周围散发出的霉味儿,提骁身上的味道清冽干净,她更喜欢提骁
提骁揉了揉她的背:“睡不着?”
他知道叶骊珠认床
叶骊珠酒劲未消,她蓦然想起白天时,翠莲的胸脯都碰到了提骁的肩膀
更睡不着了
晚上果真下了雨,噼里啪啦的,雷声伴随着雨声,轰隆隆的声响入了人耳中
客栈房子隔音效果几乎没有,风来雨来,整个房子似乎都会动荡
提骁却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叶骊珠眼圈儿微微泛着桃花般的浅红色,唇瓣湿润饱满,一张小脸美得惊人,她水眸注视着提骁,柔软得能把人心给化掉
她的手抓着提骁的手
很快,窸窸窣窣,衣物散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