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以往南越虽然也跟甘国联手遏制瑞国,但从来不会直接出兵强攻,而是游击袭扰,骚扰粮道,为何这一次下了这般大的本钱?”
许敬道:“这便不知了,我也有些南越的客户,常送些山货来我店里代卖,说起此事也不知原委,而且颇为气愤,觉得族内长老太冒失了,不应该为瑞甘两国之事消耗自家战士。”
董非青思索片刻,不再提此事,又问道:“十万大山中十年前有个小门派,叫做谷神教的,你可知晓?”
许敬道:“知道一些。这个谷神教投靠紫竹轩为附属门派,十年前随四派征讨我魁斗阁,全宗覆灭,无一人回归。”
董非青道:“你将所知道的关于这个谷神教的事,细细说与我听。”
许敬详细说了半日,方才将这谷神教的事说清楚,因为这谷神教也是历史渊源颇深,在十万大山中也是颇有影响力的教派,只不过因为掌门雄心勃勃,投靠紫竹轩想为门派谋个发展,才招致门派覆灭。
董非青将谷神教中事记下,便起身道:“我目前行踪未定,不要找我,若有事,我会来找你。”
许敬忙起身恭送,董非青出门扬长而去,走过两个街道,回顾身后无人跟踪,便打发脚夫去找个饭馆歇脚吃饭,自己走入一个僻静小巷,换了一套衣服,脸上、手上都涂了些粉,再稍作修整,再出巷子已是判若两人。
他自己又逛了半日,分别找到泥瓦砖材店铺、木工店铺,声称自己是一家富商的管家,因主家要在奎山小奎村修建别院,便定下了许多砖材等物,又在木匠铺子留下一些图样,让木匠依图打造家具,约好期限,便出门找到脚夫,出城而去。
离城后,开发了脚夫工钱,命其离去,自己背上黑锅,寻路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