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寝殿内只点着一盏宫灯,把他的影子来,投射在墙壁上,显得那么孤单而冷寂
“母后呢?”
“太后已经歇下了”
赵恒忽然就觉得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起身穿衣,然后喊了李苋去备马车,从皇后后面的角门出宫,几乎是一气呵成,只是等着到了袖佛山的别院外,忽然就有些踌蹴
这样的他会不会显得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结果看到林瑶开了门出来,应该是跑的太急,身上还穿着单衣,就这么笑着跑出来,赵恒也不自觉地的跟着笑,然后展开了手臂,林瑶就一下子扑了过来
直到怀里抱着这个人,赵恒这才觉得心里一个缺口好像被填满了一般
赵恒忙是扯下大氅披在了林瑶的身上,然后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屋内走,略带几分生气的说道,“也不说多穿一件”
林瑶实话实说道,“一时高兴,就忘了”
这话居然比任何的措辞华丽的情话还要动人,赵恒原本在路上还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在这么冷天的来这里,也不是不喜欢林瑶,就是太后情绪不稳定,他应该是守在宫里的……
可是这一刻,突然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到了屋内,林瑶就让茂春去打水给赵恒漱洗,林瑶却看到襄阳郡主落在长几上的耳暖来,对茂春道,“你叫人把这个耳暖送过去吧”
茂春还是气不过,撅着嘴道,“我不去,不想看到她趾高气扬的模样,等着真的入宫当了娘娘再说”
赵恒正脱了外衣在喝茶,听了这话忍不住问道,“茂春这丫头说的是谁?”
茂春道,“不就是隔壁那个郡主”
“你这丫头,你们夫人确实是把你给惯的什么话都敢说了”赵恒道
茂春想起自己上次说的话来,一时心虚,踌蹴了下就扑通跪了下来道,认认真真的说道,“三爷,奴婢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三爷大人有大量原谅介个”
赵恒瞧了眼林瑶,知道茂春是她最喜欢的丫头,也不想她难做,道,“起来吧,也不能全怪你,你只是替你主子说出心里话而已”这也是为了赵恒当时虽然生气,但是没有治茂春罪的原因
林瑶拿了自己下午做的糯米糕来,米白色的糯米糕,条状,吃起来软糯可口,最适合夜里垫饥了,结果一回头就听到了这话,眉眼一挑,带出几分潋滟的风情来,道,“三爷,您每次过来都是吃我的睡我的,可不就是面首,怎么,您不乐意吗?”
两个人和好之后,面首这个词儿到成了一种亲昵的象征,毕竟赵恒并非真的是软饭男,林瑶也不是真的把他当做面首
李苋在一旁差点没拿稳衣服,要不是定力好,真就掉在了地上,茂春也是满脸通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就准备一起退下去了
赵恒又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说道,“当,这么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