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干涉阳间,他们这些阴司做官的,也鲜少能到阳间来的sanshao8。cc
喝了几杯,难免管不住嘴:“泰山府最近忙得厉害sanshao8。cc这时节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哪里不死人?更有妖魔、鬼怪杀人夺魂的,处处都是冤案sanshao8。cc”
宫梦弼敬道:“泰山府总辖阴司,公务繁忙,却也为众生消灾解怨sanshao8。cc”
余合沉默了一瞬,又灌下一杯酒:“说是总辖阴司,如今阴司也在打仗sanshao8。cc前朝旧鬼作乱,今朝新鬼难驯,还有些前古的余孽想要占山为王,都是烂账sanshao8。cc”
宫梦弼道:“只盼这一劫过去,就能海晏河清了sanshao8。cc”
余合看了他一眼,道:“不敢乱说,喝酒sanshao8。cc”
宫梦弼笑了笑,也不再问sanshao8。cc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sanshao8。cc
余合说起闲话:“你在龙盘山建府,还要小心一些sanshao8。cc这里有不少罪魂,神通广大,不服管制sanshao8。cc”
宫梦弼想起来一个:“可是说前朝的赵大将军?”
余合怜悯道:“算他一个,但他也是个可怜人sanshao8。cc”
宫梦弼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说?”
余合道:“他是前朝太子的死忠之臣,前朝败亡之后,护着太子一路逃到龙盘山,率领八百卒断后sanshao8。cc但忠义之士,却被副将反叛,里应外合泄露军情,轻易就落败了sanshao8。cc他自己也被副将背后偷袭,割了他的脑袋换取了功劳,麾下八百卒尽数战死龙盘山sanshao8。cc”
宫梦弼叹了一声:“可怜sanshao8。cc”
余合冷着眼道:“他死了,太子也没逃过,只不过是死在镇山,不是在龙盘山了sanshao8。cc”
宫梦弼看着他神色有异,眼中似有泪光,又好像只是错觉sanshao8。cc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sanshao8。cc”余合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sanshao8。cc
宫梦弼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好陪着进了一杯sanshao8。cc
余合喝了一杯,便摇摇晃晃起身:“不可再饮了,若是醉了要受罚的sanshao8。cc”
宫梦弼便道:“那就恭送余神官了sanshao8。cc”
余合挥一挥手,道:“另外,您既然留着五鬼在座前差使,就要好生约束,不可使其作乱了sanshao8。cc”
说着,就坐着他的乌鸦消失在黑暗里sanshao8。cc
“倒是个心热的san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