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他们来的小厮已经不见了,院子中站着的是陈士梅。怀瑾被怀宇拉着手停在了院子中间,奇怪地看向对面的人,然后又仰起头看了眼他的哥哥。
怀宇第一眼看到陈士梅的时候,是很不高兴的,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这个人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见到他只需要一礼说句“驸马好”就行了,不必在意。
怀宇确实是这样做的,他拉着怀瑾的手没有松开,微微低头,“见过驸马。”怀瑾跟着怀宇做,也是微微鞠躬行礼,礼毕后怀宇就拉着怀瑾绕开陈士梅要离开。
“怀宇!”陈士梅拦下了他。
怀宇面无表情地看向陈士梅,没说话。
陈士梅又叫了一声怀瑾。怀瑾自觉自己跟这位驸马爷并不熟悉,于是没有做声,还往怀宇身边躲了躲。
“驸马有事吗?没事我们兄弟要先走了。”怀宇用不带感情的语调,平静地说。
“怀宇,你不记得爹了吗?”陈士梅怕怀宇真的离开,离开往他们跟前前进了一步,还伸出手想要拉怀宇的手。
怀宇拉着怀瑾往后退了一步,“驸马请自重!”
怀瑾更是长大了嘴,哇,京城的人好自来熟啊,随便认儿子啊,可是,“哥,咱爹不是将军吗?”
怀宇摸摸怀瑾的头,“对,怀瑾你记住,咱爹是二品虎贲将军花易岩,咱娘是太皇太后的外甥女栎阳县主。”
怀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过陈士梅怎么可能随便放弃呢?
“怀瑾,花将军只是你们继父,我才是你们的生父,我才是你们生父啊!”陈士梅很是着急,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甚至将谭家人的姓名都说了出来,“你外祖父姓谭叫谭耀宗,你母亲叫谭丽娘,是常武十七年……”
“够了!”怀宇喝止了陈士梅,怒视着他。如果说陈士梅半途拦路,他还可以漠然视之,自曝生父之实,他也可以无动于衷,可是他无法忍受自己家人的名字从这人的口中说出来!
“驸马爷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云瑶公主的驸马,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当初是你抛弃了我们一家,忘恩负义抛妻弃子!你背叛了我娘,你知道我娘有多伤心多难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荣华富贵官位权利,你只知道讨好公主卑躬屈膝!”
“我没有生父!我的生父已经死了!死了!就算他没死,我也恨不得他快去死!”话语中,满满的恨意。
陈士梅听到这些话,不可置信地看向怀宇。
怀宇激动之下,有些口不择言,怀瑾从来没见过怀宇如此激动,心里有些惧怕,轻轻拉了下怀宇的手,“哥。”
怀宇回过神来,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冷静下来,对着陈士梅义正言辞,“想来驸马之前是看错人了,那希望驸马以后认清楚,我,谭怀宇,这是我弟弟谭怀瑾,我们的生父已经死了,病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