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前辈,你没有资格跟我兄弟相称。”圆老怪一指面前的山壁。
“这里不像有门啊前辈?”唐文瞄了一眼,摇头道。
“这世上如果谁都能看出这里有门,这里还叫‘天极’吗?
当年,帝府几大高手都光顾过。
不过,谁也没破解开。而我当年还年轻,隐着没被发现。
后来,也是贪心上来,尝试着破解天极之门。唉……”圆老怪讲到这里眼眶居然湿润了。
“这里应该有故事。”唐文道。
“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桑卜’就陷在了里头,从此后,我每隔百年过来一次。
但是,终究无法再看到天极之门。也许,她现在只是一具白骨。
也许,连骨头都不见了。都是我,因为,我想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现在想来,这些虚名拿来干嘛?我只是桑卜啊。可惜,一切都晚了。”圆老怪老泪纵流。
“唉……”唐文叹了口气,眼圈也有些红了。
“怎么,难道你也有类似的经历?”圆老怪一愕,呆呆的看着唐文。
“我的妻子顾含烟,包括我的孩子现在就被囚禁在囚龙域。即便是以现在的我,还是无法打开囚龙之阵。”唐文叹了口气。
“同是天涯沦落人哪,所以,你我都要变强再变强。
有的时候,实在不行可以用蛮力打开。
不过,这天极之门不行。以我的身手,还是无法叩开它。
甚至,从那次过后,我连门都没看到过。”圆老怪说道。
“前辈如此强大都看不到门,小子我看不到也正常了。”唐文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寻找精神力超然的武者,你就是我寻找的目标。你现在看不到,并不等于将来看不到。所以,我还是有希望的。”圆老怪道。
“就怕小子我会让前辈失望。”唐文摇了摇头。
“如果你永远都看不到,这就是命,我天惊风从此认命。”圆老怪道。
想必他这个‘天惊风’的名讳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
“前辈认识‘曾九’吗?”唐文问道,突然想起飞月湖被囚禁的那条龙。
“帝府昔年泰斗之一,天下闻名,我当年也是慕名跟他切磋过。”圆老怪道。
“他也光顾过天极之门吗?”唐文问道。
“没有,他当时也还小,跟我差不多。当年光顾天极之门的那伙人,应该是我们的前辈。”圆老怪道。
“你俩个谁强?”唐文问道。
“万招之内毫无胜负,我跟他,伯仲之间。此人是阵道天才,善于用阵来进行攻击,防御。”圆老怪道。
“你跟他打斗如此之久,应该对他的‘阵域’相当熟悉了。”唐文道。
“当然,要不这样,我早输了。”圆老怪点头道。
“你能把他的阵道给我讲讲吗?”唐文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还想去挑战他,此人昏睡千多年了。”圆老怪道。
难怪他千年来都没去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