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药的途径来自苗疆,要找对人才能买到,一株草要二百两银子
“给她加这味药有助于治她的心病,对她身子没什么害处”
“花了二百两啊!”苏园心疼
白玉堂纠正:“是四百两,放了两株”
“那我要双倍心疼了”
苏园随后放了一颗风雨梅到口中,“嗯嗯”了两声,赞这风雨梅的味道特别,入口丝丝凉凉,是薄荷的清凉味道,之后品到了玫瑰的香味,在咀嚼时蜜渍梅子本身的酸甜味儿也出来了
“做这风雨梅的时候,先以玫瑰花瓣包裹梅子,再蜜渍,后添薄荷”
白玉堂解释罢了,也取了一颗放在嘴里他其实不太爱吃这类蜜饯甜食,但他喜欢跟苏园吃同一样食物的感觉
苏园等白玉堂吃完嘴里的那颗,主动送了一颗到他嘴边
白玉堂怔了下,才张口轻轻咬住了苏园手里的风雨梅当苏园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嘴角的时候,只带来了短暂的些许痒意,但由此引发他两颊生出的热度却久久难散去
白玉堂敛眸轻咳两声,又灌了半杯凉茶入口
苏园很好奇这勾魂草的效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偷偷跑到了相府蹲守
因藏身的地方远了点,她瞧不见屋里具体的情况,但听得到屋里头传来相里氏和杜衍的争吵声,接着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丫鬟婆子慌张地往外走,而后请来了杜诜、杜诒兄弟二人帮忙劝和
最后以杜衍拂袖而去告终,相里氏兀自在屋里好一顿痛哭
“容奴婢说句实话,夫人今早是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夫人怎么能真把这些心里话都讲给了老爷?过犹不及啊!
夫人昨日已然跟老爷告了那苏姑娘无礼不敬之状了,今早再提,又将人家姑娘狠狠诋毁一通,这倒显得是夫人刻薄,老爷反而不信夫人的话了!”
老爷可不是普通男人,那可是一国宰相,看人看事颇为透彻,很有自己断定再说老爷早前就跟夫人说过,四公子的亲事谈不成就作罢,他还曾夸过苏姑娘是巾帼,对苏姑娘印象一直不错
如今夫人用恶言恶语尽数诋毁人家,岂能不惹老爷厌烦?真不知一向能自持忍耐的夫人,今日怎么会这么冲动那刁蛮撒泼的劲儿,倒比她们这些下人看起来还粗俗
婆子一边在心里纳闷一边好言劝慰相里氏,提醒她别再像之前那样撒脾气了
“我凭什么要忍着,这个家就只有我要迁就这个顾及那个,谁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只想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让他们知道我有多难”相里氏缓缓深吸一口气,不住地垂泪,“我忍得太久了”
相里氏觉得自己这样发泄一通,心中畅快了不少但想想后续的事宜,她便头疼,该如何跟杜衍解释?又该怎么面对看过她撒泼模样的两个儿子?
“娘”杜诒去而复返,端了一碗压惊汤给相里氏送来
相里氏见小儿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