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嗯zhoudu8ヽcom”
他气若游丝,唇瓣干裂,“为什么要救我zhoudu8ヽcom”
“你为什么要自杀?”
周衍半垂长睫,苦笑,“我难道不该死?”
他再也得不到许盈的原谅,唯一的亲人死去,他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zhoudu8ヽcom
许盈说:“你奶奶死前有遗言,我忘了告诉你zhoudu8ヽcom”
她去见他就是要告诉他,周奶奶的遗言,没料到正好碰到他自杀zhoudu8ヽcom
周衍一愣,艰涩地发音,“奶奶她……说了什么?”
“她说,让你好好活下去zhoudu8ヽcom”
闻言,周衍滞住zhoudu8ヽcom随即,他嘴唇蠕动着,“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他笑着笑着,流下眼泪zhoudu8ヽcom到如今他又如何能好好活下去zhoudu8ヽcom
“这是你奶奶的遗愿zhoudu8ヽcom”她扔下这句话,走出病房zhoudu8ヽcom“遗愿……”周衍呓语般重复着zhoudu8ヽcom
他倒在枕头上,用掌心盖住脸zhoudu8ヽcom
他肩膀抖动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漏出指缝,一颗一颗地浸湿了床单zhoudu8ヽcom
第二天周衍出了院zhoudu8ヽcom
他坐在小院里,小院里一切如常,没有一丝变化zhoudu8ヽcom可那个熟悉的慈爱的身影却再也不见了zhoudu8ヽcom
刻骨的疼痛席卷了他,他蜷缩着身体,抱紧怀里的照片zhoudu8ヽcom
他哽咽着对周奶奶的遗照说:“奶奶,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好好活下去zhoudu8ヽcom”
他洗干净全身,穿上干净衣服,刮掉胡子,拼命地往嘴里塞食物zhoudu8ヽcom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吃饱,只是拼命地吃东西,想要把肚子撑满,直到他吐了出来zhoudu8ヽcom
他看着满地吐出来的食物,接着继续吃zhoudu8ヽcom
彼时,许盈目不转睛地凝视客厅里放着的红色玫瑰花zhoudu8ヽcom
鲜艳的红让她想起那天周奶奶浑身的血,让她想起周衍泡着的满浴缸的血zhoudu8ヽcom
她揉捏太阳穴,对许母说:“妈,你觉得够了吗?周衍他无法再生育,身体机能毁坏,失去了原本的脸,残了一条腿,失去唯一的亲人,割腕差点死掉,你觉得,够了吗?”
许母神色复杂,她叹了口气,“我怎么觉得不重要,关键是你怎么觉得zhoudu8ヽcom”
许盈眉目幽深,脑海里是周奶奶死前说的话zhoudu8ヽcom她让她帮帮周衍zhoudu8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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