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哭一会儿,再、再说”
宋珩心下又心疼得要命,但又觉得好笑极了
她与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总要抽抽噎噎自己哭上一会儿,才能说话按她自己说的,便是这样哭了再说会比较有条理,不会像个小傻子半天捋不清
宋珩便坐在她身边,用干净的帕子给她擦眼角,只是擦了没一会儿,她眼角都红得要命了
宋珩实在忍不住,俯身去亲了下她的眼角
亲得齐春锦惊了一跳,打了个哭嗝,一下忍住了哭意
她定定看着他,像是呆住了
宋珩:“嗯”
齐春锦磕巴道:“有眼泪、眼泪也亲不咸么”
宋珩失笑:“嗯,不咸甜的”
齐春锦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我是甜的”
宋珩:“嗯”
她再这般下去,他就又想要狠狠亲她了这次是将她的唇亲红
齐春锦吸了口气,彻底不掉眼泪了
宋珩按下欲望,问她:“来寻我作什么”
想见他都想得哭了
宋珩倒希望是这样,只可惜,多半不是这样
齐春锦有些丢面子,找不到话说,只好道:“我带了幅画,给你瞧”
宋珩惊愕地顿在那里
就为了带一幅画给他
齐春锦忙从怀里拿了出来
那画都快被她捂得皱巴巴了
宋珩接过去,展开卷轴
齐春锦小心翼翼道:“这是肖家的画,肖家公子送我了”
宋珩眼皮一跳
这又上哪儿蹦出来个肖公子献殷勤了难道不知他与齐春锦定了亲
宋珩看向那画
也不过如此,线条拙劣,竟还有拼接涂改的痕迹
宋珩毫不客气地道:“这幅画实在不如何”“我改日叫成湘往你府上再送几幅前人的画,胜它千倍”
齐春锦本要生气,但想想也是,原本的画是外祖父的,是好的可是被肖家改过了,就变丑了
对,是丑的
齐春锦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不好看了”说罢,又补了一句:“不用送来给我,那样的画到我手里是暴殄天物”
宋珩掐了下她的脸颊
这小姑娘太乖了
其实什么到她手里都不算暴殄天物,只要她高兴便够了
“那肖家公子也的确不应当收你银子,这样的画,不要钱送人,都不合适”宋珩抖了下那画:“这画叠过不知几层纸了,必是涂改时,浸破了纸,就只能修修补补”
宋珩的话音陡然一滞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那纸面微微鼓起来的地方,随即面色微冷
宋珩起身取过了拆信刀,将那画拆除了面上几层纸
齐春锦不由揪着床帐,伸长了脖子去看
宋珩回到她身旁,从纸张夹层之中,取出了两封信
一封信上书:肖兄亲启
下书:磬拜上
另一封信中并非是信纸,而是一张银票根据上面的印章,可知是始元年间,天宝印号发行的银票
“有意思”宋珩道
齐春锦双眼一亮,心道,这不是我主动和齐王说的这是齐王自己聪明地发现的
齐